哪怕……哪怕只是碰一下……臣的鸡巴……快要炸开了……”
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尊严在哀求,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被泪水洗涤得如同雨后天晴的天空,却盛满了无助和情欲。
言郁看着脚下这个跪地哀求、胸膛和腹肌被她肆意玩弄、下身却如同受刑般不断滴水的谪仙,掌控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她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指尖反而更加恶劣地在他紧绷的腹肌上游走,偶尔用指甲轻轻抠刮肚脐周围敏感的皮肤。
“可是,”她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他因为自己每一次触碰而颤抖呜咽的模样,“吾觉得,玩这里……也挺有趣的。”
说着,她忽然加重了揉捏他乳首的力道,指尖甚至掐住了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微微旋转!
“啊啊啊——!!!”云天发出一声凄厉又饱含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腰肢悬空,只靠膝盖和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胸膛传来的尖锐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与腹肌被抚摸的酥痒感、以及下身无法宣泄的胀痛感疯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而极致的快感风暴!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爽……好爽……”他一边哭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淫荡的浪叫,身体随着言郁的揉捏和抚摸而不自觉地扭动、颤抖,“殿下的手……揉得臣好舒服……奶头……奶头要掉了……呃啊……”
“腹肌……也被摸到了……好痒……哈啊……”
“下面……下面也好想被殿下摸……呜呜……流水了……又流了好多……”
他语无伦次,将自己最羞耻的感受赤裸裸地袒露出来,仿佛通过这种放荡的言语,也能稍微缓解一丝身体的煎熬。那根粉红色的阳具,在极度的兴奋和空虚中,搏动得如同失控的心脏,清澈的腺液已经不是滴落,而是近乎小股地向外涌出,将他大腿根部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言郁始终冷静地、带着审视的目光,观察着他崩溃的全过程。她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用看似无关紧要的部位的刺激,配合着对真正渴望之处的绝对禁止,将这只清冷的仙鹤,彻底驯化成了跪在自己脚下、只会发情浪叫的淫兽。
她停下了揉捏他乳首的动作,双手都放在了他紧绷的腹肌上,感受着那肌肉因为她触碰而带来的细微痉挛。
云天因为刺激的暂停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泪眼朦胧地望向言郁,眼神充满了卑微的渴求,仿佛在问“为什么停了”。
那双在他胸腹间作恶的手,缓缓上移。一只手的指尖,带着一种与方才揉捏把玩截然不同的、近乎怜惜的温柔,轻轻抚上了他滚烫的脸颊。
指尖微凉的温度,与他脸上灼人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让云天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对上了言郁那双深不见底的金色眼眸。
她的指腹极为轻柔地,拭去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动作小心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之前的恶劣玩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云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与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强撑的防线。
“呜……”他发出一声更咽,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言郁看着他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红唇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轻轻响起,落入云天耳中,却如同惊雷:
“想要吗?”
想要吗?
简单的叁个字,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云天内心深处最隐秘、最疯狂的渴望!
想要!他怎么会不想要!他想要得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想要得那根被冷落的孽根疼得快要爆炸!想要跪下来舔舐她的脚趾,祈求她一丝一毫的垂怜!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高,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他仰着脸,泪水涟涟,那张原本清冷俊逸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放纵的淫靡,他用力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想……想要!殿下……臣想要……求求您……给臣……呜呜……”
他甚至主动将脸颊更紧地贴向言郁抚摩他脸庞的手掌,像一只祈求爱抚的猫,眼中充满了卑微的、毫无保留的乞求。
言郁看着他这副彻底臣服、淫荡入骨的模样,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碎玉敲冰,清泠而动听。她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而危险的光芒,仿佛终于对猎物的表现感到满意。
“既然这么想要……”她拖长了语调,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云天双腿之间那根依旧昂首挺立、不断滴淌着清液的粉红色巨物上,然后,又落在了自己穿着柔软丝绸袜子的脚上。
“……那就赏你。”
话音未落,在云天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言郁优雅地、慢条斯理地,抬起了那只穿着素白绫袜的右脚。袜子的材质极尽柔软,贴合着她优美的足弓和纤细的脚踝,看起来纯洁而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