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陈惠河,慢慢喊了声“哥”,陈惠河笑道:“怎么,我劝你吃药,你死活不吃,她一劝你就同意了?”
陈惠山短暂沉默,轻声说:“扛不住了。”
医生提倡他暴露脱敏,陈惠河想,有些事与其让他一直憋在心里,倒真不如敞开了来说。
反正事情发生了,现在他也不在乎了,身体比什么都要紧,再怎么说,陈惠山是他的亲弟弟。
“我让uguet调了一间双卧套房,接下来你们去那边住吧。”陈惠河说,“现在这个酒店条件一般,你跟她住隔壁,互相走动也不方便。”
陈惠山顺从点头,燕麦牛奶煮好了,沉沐雨端着碗过来:“走开。”
陈惠河被她撞得趔趄倒退,沉沐雨在陈惠山旁边坐下:“这药伤胃,你没吃早饭,喝点粥再吃药。”
粥里有糖,很甜,陈惠山饿了,一口气喝了两碗。
沉沐雨要控糖,最后一点粥底,她刮下来给陈惠河喝了,陈惠河低头看着碗:“这么少。”
沉沐雨说:“爱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