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手里,她靠过去背靠着秦樾胸口,挤进他怀里,再次将还硬着的阴茎纳入。
秦樾想要解锁终端就只能环着林桠输入密码,她小幅度地前后磨着,余光瞥见那几个数字,肉棒蹭得她很爽。
但秦樾不爽,或者说不那么爽。
他烦躁地随手回了几条信息就将终端息屏。
他无比的,无比的想穿过她的腿窝将她抱起来狠狠操干,肉棒最好插进她的最深处将小腹都顶出轮廓,这样才算真正的结合,才算真正地把他完全吃掉。
她又很会喷水,操个几下淫水就能打湿他的衣服撒到地毯上,他想叼住她的后颈,以防她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操干想要逃跑。
秦樾不会让她跑掉,如果可以,他想插在里面一天一夜,吃饭也好做什么事也罢,她无需自己行走,他会身体力行地代劳。
牙根又开始泛痒,他紧紧咬住后槽牙。
息屏的终端里,秦樾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赤红着双眼的alpha满面情欲,他像一条发情的野狗死死咬着舌尖,血液从唇角溢出一丝丝,透过反光的屏幕他和身上的女人对上视线。
林桠有些意外,她偏过脑袋后脑勺垫着秦樾的锁骨,背对着他抬手去摸他的脸。
“你控制住alpha的本能了,好厉害。”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惊喜与表扬,掌心轻轻摩擦着alpha的脸颊。
奖励般抬起胯骨,穴里吐出一截湿淋淋的肉棒,又吞吃进去,小穴挤压着性器,他喉中轻哼一声,下意识追着林桠的手蹭了蹭。
他开始不满足于合约关系,“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如果你只是想进入上城区,那轻而易举,或者说,就算是中心城区也……唔!”
性器猛然被夹紧,秦樾始料未及,被夹得直接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射满宫腔。
“啊……好涨……”精液被肉棒堵在穴里,一滴都流不出来。
秦樾懊恼,他掐住林桠的腰,不让她起身,眉眼发沉。
“为什么打断我?”
他已经足够听话,也足够容忍她,甚至愿意主动戴止咬器,既然愿意和他做这样的事,难道不就代表着默认和他在一起吗?
秦樾不明白,他扳过林桠的肩,不容抗拒,一旦放松下来,咄咄逼人的气势便又覆盖上来,对话也像在命令。
“你想进入城区,而我可以带你去,为什么不接受?”
“你该去参加授勋了。”林桠没有正面回答他,她握住秦樾按住她的手,“迟到了就不好了。”
秦樾定定望了她许久,手伸出又放下,他一言不发将扣子一粒粒扣上,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无声离开。
出门后,他给菲利发去信息:【别去宿舍。】
而这时的菲利听到动静消失,终于得以从柜子里出来,他的额头和鼻尖已经完全被汗湿,最初的震惊和反应已经过去了,虽受了不小的刺激但依然能强装镇定维持体面。
他细细地擦拭额上的汗,理顺了发丝,又擦干净漫上水雾的镜片,将仪容仪表整理干净整洁后这才出去。
客厅里的林桠也正在整理自己,她与面无表情的菲利对视,对方的眼里平静如水。
嗯,林桠也心如止水。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听墙角啊。
是菲利先开的口:
“虽然有合约在前,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少爷已经有订婚人选了。”
菲利神情严肃,目光碰到林桠未扣好的领口,下意识别开眼。
房间开了净化器,alpha的信息素和暧昧的气息依然经久不散,菲利不是傻子,他听了这么久再怎么也该听出他们在做什么了。
“啊?”
林桠以为自己听错了。
菲利冷漠重复:“少爷已经有订婚对象了。”
林桠瞳孔地震。
什么情况!为什么没人通知她!完蛋了她被秦家做局了!
见林桠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菲利抿紧唇,胸口的布料虽被整理过但仍有被林桠抓过的痕迹。
没有提前告诉林桠这件事,是因为菲利也没想到他们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甚至要把林桠待回秦家。
他对自己有婚约的是只字不提,所以只能是准备让林桠当他的情人。
她是察觉到什么才没有同意的吗?菲利不动声色观察着林桠,看了她一眼又快速挪开。她还在震惊中,神情空白,头发乱糟糟,衣服也没整理好。
怎么看都不修边幅,尤其是她刚刚还和秦樾做过那种事,脸颊泛着红,眼里雾气蒙蒙。
他在柜子里时觉得闷,就将柜门开大了点,清晰听到门外她的呻吟和喘息。
菲利又开始整理衣摆了,他将衣摆往下拉。
这不是他该管的。
他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离开了宿舍。
菲利走后,林桠在沙发里瘫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