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很满意,便也不再绕圈子,他扬起手杖将那俩堆筹码扫落。紧接着,一名心腹保镖上前一步,将一个黑色的丝绒托盘奉至他手边。
绸布掀开,赫然露出下面黑色的托卡列夫手枪。那枪保养得极好,在冷白光的灯下,枪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他示意保镖将枪放在桌上,又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筹码,语气轻蔑。
“既然家事谈不拢,牌桌上的这些小玩意儿,也配不上你如今佟家家主的身份,不如玩点你更熟悉的。”
“你赢了,城东那块地,赵家拱手相让,后续一切也替你扫平。”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佟述白。
“要是输了佟盛越当年没打完的家法,我来补。”
他顿了顿,手杖虚点佟述白。
“不过,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钱。我要你佟述白三个字,往后在北安,变成一个笑话。”
手杖指向佟述白右臂。
“是留下你用来签文件,抱女儿的右手。”
手杖下移,指向他的膝盖。
“还是留下你站着走出去,继续当佟先生的膝盖骨。你自己选。”
赤裸裸的威胁,让整个房间一时间陷入怪异的死寂。如果刚才只是言语上的交锋,那么现在则是将十六年前未尽的屈辱与惩罚,重新摆上了赌桌。
齐诲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佟述白一个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