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被烫开瞬间的刺痛,变成拧转时的钝痛,焦味钻进鼻孔,她疼得身体抖成筛子。但脖子上的绳子卡着她,躲不掉,只能让那块皮肉在他指下一点点变黑。
白砚辰终于松开手。锁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两个焦黑的圆点,周围一圈红肿,他满意地捏着那两个熄灭的烟头,重新插回她鼻孔里。烟屁股朝里,烧过的烟灰全堵在鼻腔入口。
“小烟灰缸记住了,”他低头,嘴唇贴上她满是冷汗的额头,“以后这儿就是给我灭烟的地方了。”
楠兰哭着微微上下晃头,她下意识吸了一口气,滚烫的烟灰粉末直接被吸进去,从鼻腔烧到喉咙,呛得她剧烈地干呕。可嘴被撑着,什么都吐不出来。她只能拼命咳,咳出来的全是烟灰混着口水的黑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蠢货。”白砚辰嗤笑着推开腿上的女孩,站了起来。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龟头上挂着女孩的口水,亮晶晶的。女孩仰头跪在沙发上,眼睛紧随他的下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疯狂地摇,细碎的铃声叮叮当当响着。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块肉干,扔到她面前。“小馋狗先自己玩。”女孩立刻趴下去,叼起来,缩在沙发里慢慢啃。白砚辰走到那面挂满器具的墙边,取下一根白色的粗蜡烛,又拿了一个跳蛋。
楠兰瑟瑟发抖地盯着向她逼近的黑影,她有点后悔联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