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完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不过,考虑到他还说了要审判恶人,这恶人哪里来的?乌托邦应该不能互相伤害才对(这一点存疑),反正被扭曲思想的纯善世界里面不可能有人犯罪——
所以是从外地进口恶人吗?法律体系是不是不太妙了?外面犯的罪为什么到这里审判、那些人知道这里不是他们的乐土又为什么要来这里遭罪?
而且进入乌托邦就等于被扭曲了思想,肯定会直接对自己的罪孽感到愧悔,除非说星期日的思想设定有哪里有问题,而且这种思想扭曲的情况下其实也很难说是原来那个犯罪者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惩罚,完全改造了一个新的人格出来吧。还是说他其实一视同仁地给所有人幸福……?
你要说一个恶人进入这个世界之后直接被格式化思想成为好的人了,那好像等于本来那个人已经被杀掉了、确实不会继续作恶了,又好像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惩罚,甚至本身反社会人格,但是努力限制自己不去做出损害社会的事情的人在这里也会被强行洗掉原来的人格……从哪个角度看都很难受。
这种完全人格洗脑的方式会几乎消磨掉人类的创造力、导致社会停滞不前这里也就不多说了,说真的我还是挺困惑他到底想要制造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的……以及,从这个角度看,秩序对于星期日来说确实只是工具,因为他根本不制定法律,只是用自己来裁定一切(我还是觉得法律一定要能在一定程度上被民意影响,反过来就只是独裁(不是对独裁有意见的意思)),他只是利用了秩序命途的力量而已,重点在于他要开拓的新命途。
……写得有点太多了,明天那章可能和作话有一点重复,但这些都只是私人想法捏,只是小说创作,大家看看就好。
第五十一只审神者
“你要以此……否定我的所有吗?”神主日还在挣扎, 当然,他甚至都能以这样的执念开辟一条命途,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下——
因为千秋一个人的幸福是无法实现的, 所以就要舍弃他万众的理想吗?“幸福和苦难相生, 可难道那些苦难就必然要存在?”
如果说他们本为一体,他自己可以牺牲的,为什么千秋不可以?既然千秋做出了和他一样的选择,为什么他要去否定?
在某种过分混乱的境地里面, 他甚至无法分清自己与对方的差别。
你我一体……如果你踏上这条命途,你本来也该拥有和我一样的信念。
“任何东西的存在本身都不需要证明意义,苦难不是解法更不是理由,它从头到尾都只是存在——就像你的痛苦本身只是为了换取幸福、你想要的幸福。”
千秋靠近了神主日,身后是巨树的他此刻显得如此渺小, 但是在靠近那巨大的胎儿之时却又显得如此鲜明——巨大的卵胎和微小的青年对视, 一切倒错如幻梦一般,
“我只是在问你,在所有人都沉溺在你给出的虚幻的幸福之中后, 你如何来证明你所给出的是幸福、你为他们所设定的所有为幸福而存在的思想便是正确——又以何来称量、舍弃你我之后、千千万万个像你我一样的人、千千万万份你我的幸福?”
人类的信念到底需要付诸行动才可能能够改变现实, 那些只是做梦的人其实是将他们所需要做出的“行为”全部交给了星期日去完成——
而在星期日看来,只要付出努力就能令那么多人获得幸福, 这无疑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于是他将自己摆上祭坛。
他会成为神,也会将成为神的自己化作为实现理想而献出的祭品——就像当初的太一一样。
均衡让世间的一切规则都变成一架天平、等价交换,身为神的他放在天平的这一端背负起所有的痛苦, 交易换来无数个凡人在天平另一端的幸福。
但是你自己呢。
你背负得起那么多人的痛苦和幸福,又将自己置于何地?
——你不是乐园中的一部分吗?还是说哪怕自己再痛苦,只要看到其他人的幸福,你也同样感觉自己得到了幸福?
你在用自己供养一切, 却只有自己——这是一条只有圣人可以走上的命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