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继续打扰,出去关上了雅间的木门。
林溪灿拿起酒盅,喝了一口,包在嘴里没有咽,坐到了赵逾的腿上,亲了上去,以口渡酒,二人唇舌勾缠,酒水最终也不知被谁咽进肚子。
“老公,我喂的酒好喝吗?”
赵逾将他唇上的水光舌忝了去,“没尝到味,再喂一次。”
林溪灿笑着将另一杯酒送到嘴里,都不等他仰头,赵逾已经吻了上来,雅间静谧,能听到搅动的水声。
两盅酒下肚,舌都麻了,“不亲了,好饿。”
赵逾也没让林溪灿坐回椅子,而是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夹了块猪皮肉,切成薄片,炙烤过,极是酥脆,喂到林溪灿的嘴里。
林溪灿坐他腿上,后背靠着桌,只管张嘴,等赵逾的投喂,时不时再品个小酒,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虽喝的多,但这酒不似昨日李掌柜那白酒酒香醇厚,后劲十足,这酒清淡,并不醉人。
“老公,我觉得开酒肆要是遇到我们这样的客人,那是最不挣钱的。”
一壶酒,喝了快两个小时。
赵逾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既然开门做生意肯定考虑到这个了。”
几十文一壶酒肯定不挣钱,但这雅间要有低消的,期间小二哥敲门过一次,暗示还要不要添点菜,赵逾又让他加了两个菜。
等结账的时候,打赏了小二哥十文钱,小二哥笑脸将他们送出门,并欢迎下次再来。
林溪灿:“还给小费呢。”
赵逾:“不给也成。”
林溪灿虽不至于喝醉,但眼睛里水蒙蒙的,面颊也泛着粉,看着实在太可口了,本来他想去看看李掌柜的酒楼如何了,却被赵逾带回了家中。
“老公,我不困啊,我都睡一上午了。”
赵逾:“老公困了,陪老公睡觉。”
关上门后,林溪灿挂在赵逾身上,笑着看他:“真困假困呀?”
那自然是假的,二人现在不在村里,不用干农活,也有了不被打扰可以独处干坏事的房间,自是得了空,就黏在一起,摸摸抱抱。
只这些到底不满足。
“老公……我想要。”
赵逾也想,但没有东西,林溪灿又是第一次,会伤着,这种事要准备充分才行。
不过赵逾知道林溪灿喜欢什么,最后给他用舌伺候着,林溪灿坐在他脸上,羞得白皙的身子都变成粉红色,就连脚后跟都透着粉。
“喜欢吗?”
林溪灿看着赵逾鼻尖沾的水渍,一想到刚刚的滋味,饶是大胆,这会儿也开始不好意思,他这一脸害羞的表情,实在是可口,赵逾哪里能放过。
“怎么不说话?还是喜欢老公这样?”
林溪灿惊呼,睁大了眼睛,满脑子都是他老公的手指好长,许是这阵子农活做多了,指腹带了点粗`糙。
呜呜呜。
赵逾的手指被嘬吃,自然能清楚地感受到林溪灿最真实的反应,知道他喜欢极了,往里探索前进。
“不说话老公就当你是不喜欢,那就不继续了——”
赵逾显然是故意逗他,林溪灿搂住他的脖子,也顾不上羞涩了,张嘴啃在赵逾的鼻尖,水润润的眼睛此刻都红了,“喜,喜欢,呜呜,好喜欢。”
赵逾没再继续逗他,快速密集地林溪灿的点。
……
林溪灿软手软脚浑身无力地趴在赵逾的肩上,缓了半天,脑海里还在回味着刚刚美妙的滋味,直到赵逾的低哑的嗓音在他耳朵边响起,“不管老公了?”
林溪灿立即抬起头,那当然不能只顾自己舒坦,他小老公还在精神着呢。
等二人穿戴整齐,出门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林溪灿的酒意早就随着汗散去,这会儿满面红光,只觉得神清气爽,和赵逾牵着手,胳膊贴着胳膊,实在是腻歪。
饭点早就过去了,李掌柜正一脸喜色地坐在柜台上,倒是没对账,毕竟这是酒楼关门后才会做的事。
后院里,伙计刚洗完碗碟,正在劈柴,而厨房也在忙碌,要准备晚上的菜,和晌午的菜品有些差别,毕竟一些费功夫的菜已经卖完了,多是些时令小炒,以及一些时鲜江鱼,搭配着甜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