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透出几分不安:“或许,那个地方的异常已经爆发了。”
沈缘捏了捏眉,心想自己当初也碰到过,合着自己当初被双重危机夹在中间啊!
莫名出现的传教士,还有几乎和仙人跳一样等着的士兵。
徽记那端的神明久久不语,沉默像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两人之间的所有声响。
神父垂着眼,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那座小镇上的人过于警惕,光是为了取得当地人的信任,他就耗了很多年。
为了防止被赶出去,也没敢过多靠近镇上那些有问题的地方。
作为长生种,他对时间的感知本来就比人类迟钝许多,行动起来总是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现在的杰瑞,恨不得当初直接化身侦探,把那些藏着秘密的地方挨个翻个底朝天。
最后沈缘无奈地叹了一声:“现实的危机远不止这一件,或许该让光明自己解决。”
神父的眼神亮了亮,紧接着心里的愧疚却越发浓重。
我神对世间万物总是如此仁爱,哪怕不是自己疆域的危机也这般上心。
神父忽然又想起什么,调查塞西镇的那位眷者,是不是当初神明口中,本来要前往林冠之森的那位大人。
杰瑞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条线索滑了下去。
那位眷者,想必就是后来被艾利安冒名顶替,又被生命之神派去寻回月弓的那位大人。
他这样想着,心底某个盘旋已久的疑惑忽然就落到了实处。
一定是这样的。当初那位眷者带去了神明的话语,劝住了艾利安,使命达成之后,便回头继续调查塞西镇的异常了。
难怪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原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拽住了。
杰瑞好奇得心尖发痒。
不知道那位眷者是什么来历,是某个古老的特殊种族,还是纯血人类?
能被我神如此信任托付,想来不是寻常人物。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圈,杰瑞终于硬着头皮,将那个一直压在舌尖的问题问出了口:“您和那位存在的合作,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他垂下目光,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沈缘在另一端看着神父那张纠结得快要拧出汁来的脸,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正了正心态,说道:“若遇困难,或许你可以试着向祂祈求。”
杰瑞整个人呆住,唇颤了颤,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那道注视却不管他直接抽走了。
徽记上淡绿色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石室里重新归于沉寂,只剩神父独自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最后神父愣愣发出一个音节:“啊?”
老师的礼物
“自己以后得换换时间里, 总是在这种阴间的时间段找人也不合适啊。”
沈缘苦恼地捏了捏眉,白天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夜里那些通讯录上的成员又一个接一个地陷入梦乡, 挑来挑去都找不着合适的时段。
而且沈缘总觉得, 自己亲自下场的频率似乎太高了些。
这样也不行,"他低声嘟囔,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虚空,"要不然……再搞个马甲?"
沈缘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小右, 只可惜小右的连话都不会说。
“哎。”
倍感惆怅啊。
“塞西镇现在铁定出现问题了,就是不知道巴尔德能不能顺利跑出来了。”
沈缘目光看着暗淡的星星, 想到了伊尔:“他的朋友那么少, 要是知道对方出事了,也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沈缘看了眼星空, 感觉这一晚折腾得够久了。
这个地方的没有时间概念, 沈缘也不确定自己一晚上这样一通忙活,现实是不是天亮了。
为了防止被人误会昏过去了,他也不再思考后续的事情,收了思绪,急急忙忙地抽身下线。
意识回归身体的时候,沈缘眼睛还没睁开, 就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自己的嘴唇被谁叼着, 含含糊糊地吸吮着。
压在身上的人吻技实在算不上好,生涩得近乎莽撞,偏偏吻得那么用力, 唇齿纠缠间带出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直接让沈缘一张老脸臊得发烫。
“伊尔。”沈缘有些无奈的呼唤刚出口, 压在上面的吻便落得更实了,像是要把他的声音一并吞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