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说得像寻仇,被他盯上算倒了大霉了。
艾蒙:“……”
提纳里:“……抱歉,艾蒙前辈,他最近玩这个游戏入魔,脑子有些不清楚。”
“不,提纳里,这是个游戏其实非常益智。”赛诺严肃反驳道,“我觉得我在找到了人生的意义之外,头脑也前所未有的清晰,距离把《史上最全冷笑话大全》融会贯通,指日可待。”
自从他接触到这个游戏,工作学习之外有了除了学习“语言艺术”之外,多了一项休闲,天天泡在酒馆打牌,整个人堪称容光焕发。
提纳里皱着眉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七圣召唤还有这个功效?”
赛诺现场给他来了一段:“提纳里,我问你个问题——当然,艾蒙学长,你也可以参与。”他深沉的目光落在艾蒙身上,礼貌地邀请他一起参与。
艾蒙迟疑了片刻,选择参与互动,点点头:“嗯嗯,好,我试试吧……”
提纳里心想学长糊涂啊,然后谨慎地怀疑道:“这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的冷笑话吧?”
“当然不是!是个诙谐又益智的问题。”赛诺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冲他们两个摇了摇,表情变化不大,但带着一股活泼的劲头。艾蒙发现赛诺这个人身上有种很戏剧化的幽默,对他的问题也产生了兴趣,不由睁圆了眼睛望着他,屏息等待他开口。
提纳里对“诙谐”二字抱以观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信了:“益智类的题目的话,我没有问题,那我和艾蒙学长就暂且配合你一次好了。”
“很好。”赛诺眼睛一亮,清嗓道:“一天,一个番茄和朋友玩耍,不小心被压成了番茄酱,它连忙哭着回去找番茄妈妈告状,你们猜番茄妈妈见到它的第一面说了什么?”
“……”提纳里觉得自己真是信了他的邪,这么无厘头的问题绝对是他的《冷笑话大全》里的案例,于是冷哼一声不准备回答,他正想回头劝劝艾蒙,想让他别为了赛诺这个人苦恼,却见他那位本来就没有什么脾气的学长正双手抱胸,长睫密密覆着,绷紧嘴角一脸严肃地思考。
艾蒙脑中思绪纷繁,一会儿是泪眼汪汪的小番茄,有个花一样的绿瓣帽子,一会儿是圆滚滚的大番茄,心疼地抱着被挤得流水的小番茄。
他眉头慢慢紧皱,思考的目光落在赛诺身上。赛诺目光鼓励地看着他:“艾蒙学长,试着说你的答案。”
“番茄妈妈会说:‘孩子你疼吗?’,是不是?”艾蒙试探性地给出一个很平庸的答案,果不出其然赛诺严格地摇摇头。
他大脑飞速旋转,尝试从多个角度思考,然后大脑灵光一闪,跟他们严肃地探讨:“不对呀,番茄怎么会说话呢?所以番茄妈妈说:‘天哪,番茄怎么会说话!?’”
赛诺见他好学,向他解释:“这是一种比拟的手法,我特意把番茄设计成哭着告状的孩子形象,特别诙谐,制造了拟人化的反差。”同时又给予肯定,夸奖道:“你这个答案也很不错,很有戏剧性的冲突,学长在冷笑话上很有天赋,加油。”
“原来是这样……”艾蒙喃喃道。
“加油个什么啊?”提纳里捏着耳朵,几乎想把耳朵折起来堵住耳孔,“而且赛诺,你其实承认这是个冷笑话了吧。”
“这是知论派一个学者对文学化比拟的探讨,我有感而发,搜集了这个问题,觉得十分形象。”赛诺满脸肃穆,坚决不承认这是个冷笑话。
艾尔海森回来后就发现他们三个奇怪的站位,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腰包,看着皱着脸沉思的艾蒙,眉头下压,语气带着点急:“你怎么了?”
艾蒙两眼放光地看着艾尔海森,跟看到个救星一样:“呀,学长你不就是知论派的嘛,那赛诺的这个问题,你有没有答案呢?”接着,他把问题一比一地复述了一遍。
赛诺双手抱胸,审视一番后欣然点头同意让艾尔海森也参与进来。
“?”艾尔海森冷漠道,“不,我拒绝回答。”
提纳里拍手称快:“拒绝得好!”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让知论派的天才参与进来,但眼见难倒了一个艾蒙,赛诺还是满意地宣布答题结束,然后解锁了答案:“番茄妈妈说:‘孩子,你怎么变成酱了!’,答案就是这个。”
“……”
赛诺眉头一皱:“还不明白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于‘酱’这个字,巧妙地用谐音快读替代了‘这样’,形成了出其不意的语言趣味。”
“诙谐,益智。”
艾蒙:“啊……”之前认真思考答案的我,是傻子吗?
赛诺谆谆教诲,渐入佳境:“为了方便理解,我们举一反三,我这里还有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