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在他的心中都只有三分热度,哪怕是曾经再喜欢、再精通的事物。
想到这,他手攥了攥,对方的皮夹克外套盖在宁司绥腿上,带着些李承曜本身的气味,他脸色却不是很好。
-
裴行出来时,孟潜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怎么了?”他留意着后方,侧身看向几人。
刚开始簇拥着,站在中心的男人笑了下:“这位少爷,我们今晚后续本是打算在俱乐部的山地赛道练练,实在没空再来一局娱乐赛了,不然您看是和我们一块儿上那处赛道,还是你们自己娱乐娱乐?”
被抓来每个月搞几次娱乐赛本就心烦,他们都是孟大少挖来的车手,凭什么由群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对他们召之即来,挥之级去。
“那就按你说的,改赛道吧。”
裴行还以为多大事,只恹恹扫了几人一眼,他心里还想着李承曜的转变,没多余精力去考虑其他小事。
林川愣了下,倒是没想到这少爷还真敢和他们上另外的赛道。
但都夸下海口,他也只能被另外两人簇拥着往里走。
见这几人离开,裴行幽幽瞥一眼孟潜。
孟潜低骂一声,陪笑道:“这几个家伙被捧高了,哥你见谅。”
“但……不是裴哥?真要去那段路?”
这可和娱乐赛那段几人跑熟的路段不同,山地赛道复杂,包含不少错落地势,尤为注重车的耐力与适应性,更需要车手精准的把控。
一般用于专业赛事。
“又不是没跑过,不用你操心。”裴行只是觉得那家伙有病,记下长相后便转开视线。
怎么这么蠢,哪怕这俱乐部不算他家的产业,裴行都得把他摁死在车队出不了头。
裴行看向大门:“长长心吧,你哥挖的都是些什么人。”
要是其他富二代被这一激,指不定半年前圣里兰赛车出事的家伙又得多一个。
-
“要不是你撺弄,我哪里会说那些话。”林川此时也有点后悔。
两人站在卫生间,周围静谧,他总算能说心里话。
本来让他们时不时来比些娱乐赛时就够浪费时间了,眼下还得陪一群贵族子弟过家家,还不能赢得太过,只能擦线赢下比赛。
刚被叫去,那位孟少爷天真又直接的话术直接引爆林川本就被同伴撺弄出的引线。
他也就没忍住。
“要是能找机会输掉就更好了,你们找准机会。”那位孟二少的原话。
神经,他当初不如报考电影学院算了,跑了赛车还得这么演戏,谁能在专注比赛时还演戏?
“怕什么,那群富家子弟就是开再好的车也不不过我们,更何况是川哥,你技术那么好,还怕输?”身旁人以为他是担心这个,安慰道。
林川紧促的眉依旧没松。
他当然不怕输,也不怕赢,这人半分重点都没发觉。
眼下就为了那一番他气不过的话,真把这群人忽悠到那处更偏僻陡峭的赛道,出问题怎么办?
他脸皮薄,不然刚才也不会被推着说出那种话,也不会分明不敢带着富二代上场更换后的赛道,还被架着只能离开。
这几人一看就非富即贵,尤其是中间那个,那姓孟的还那么狗腿,真出事怎么办?
————————
曜爹大晚上起来喝水,本想着看看自家宝贝金疙瘩,上演出父慈子孝掖被角的事情,
谁承想儿子不在,一看行车记录仪差点吸氧,生怕被黄毛连人带车拐跑
跑去抓人后更是吸氧,谁承想居然是三个黑毛!
约稿后痛苦了是怎么回事……因为要二十天才能出图[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比赛由刚开始的俱乐部内部的赛段更改,公路赛段复杂不少。
真要让这两人上场孟潜的心就得先刨出来。
他哪里敢,但裴行满无所谓,孟潜实在没那么大胆子,最后顶着对方的死亡视线给另一人打电话,那边声音嘈杂,也压根不在乎,随口应下。
一时间,孟潜都先想给自己两耳光,早知道背地里处理那几个家伙就好。
出事概率大大提升,光是从图上看路线都让人手脚发麻些。夜里气候不冷不热,孟潜却跟浸在冰块中般,连往后看另外两人表情都不敢。
不过他也看不到,众人又跟着换了处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