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带给人的打击可想而知,萧敖本意也没有继续让秦青鸢再怀一次。
就是他没想到,秦青鸢会借此想要置萧循于死地。
秦青鸢整个人无依无靠瘫坐在病床上,没了孩子的秦青鸢都撑不起宽松的病号服,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寂寥。
“那我是不是该滚出去了?”一切都不用背负,秦青鸢整个人好像都解脱了,语气格外平静。
什么都不是的她,压根不配在病房里养伤,她就该去那肮脏吵闹,人来人往的楼道里住着。
然后接受家人的无情嘲讽。
萧敖还是忍不住的叹气,“你在这里住到身体完全好再离开,毕竟你身体的虚弱和我有一半的关系。”
孩子是他们共同的选择,死亡也是他们不想看到的结果。
秦青鸢更是经受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他不是没有责任。
“对不起,我现在能做到的只有经济补偿,等你出院了,我们离婚吧。”
秦青鸢双手捂住了脸,失去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萧敖是多么难得的合适伴侣。
萧敖看着她哭默不作声退到门口。
其实萧敖和秦青鸢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萧敖看见人蹲在秦家公司楼下哭,他刚刚在公司也有听到秦家人重男轻女的言论。
秦青鸢哭的呼吸都快要上不来,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向他时满含对生活的绝望。
萧敖感觉自己当时的心里是觉得这姑娘可怜,秦青鸢说她想逃离现在的家,她问萧敖能不能带她走。
但是从小缺乏关注,只想让萧敖围着转的秦青鸢没想到家里还有一个男生。
男生一看就是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在家里脾气很大,萧敖也从来没有对男生发过火。
哪怕萧敖在尽力顾着两边,秦青鸢也觉得自己不是首选。
她开始越来越嫉妒萧循,也嫉妒死去了的那个女人。
不过她安慰自己,有了儿子萧敖肯定会对她更好点,毕竟家里父亲就很喜欢儿子。
结果上天偏要和她作对,她的儿子出生没有几天就死了。
她彻底疯了,她无法再维持着表面的得体,尤其是看着每天滋润的萧循,只想让大家一起都不要好过。
她开始缠着萧循给她儿子捐肾,还发疯去求萧敖去劝说萧循。
萧敖体谅她的情绪,对着萧循装模作样的提了提。
可怜她一路算计,终究什么目的都没有达成。
萧循站在门口还没有走,他本来打算今天让秦青鸢长记性的,可是他父亲显然不打算继续和秦青鸢沟通,他觉得调侃也少了许多乐趣。
“哥哥,我们也走吧。”
萧循和徐舂融紧握的手在病房门口闪过了一瞬,秦青鸢眼睛盯着门口看到了。
可是不是在出差的时候,萧循和徐舂融不应该因为误会吵架了吗?
怎么现在这么好?
我哥哥把我保护的很好呢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
秦青鸢看到徐舂融和萧循如此亲密,冷笑道:“你不知道你男人在临市和别人上床了吗?”
“上坟他没有及时赶回来,就是因为他在别人的床上呢。”
秦青鸢那天摔下来后就一直在医院里面。
她孩子本来也保不住,还大出血,才恢复没几天,手机的消息压根没来得及看。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派出的那两位黑衣人已经进了警察局,此刻还得意的看萧循和徐舂融那表面上的虚假美好爱情故事。
“萧少爷如此清高,可不要在没人要的时候,自欺欺人、委曲求全还跟着不爱你的徐舂融。”
她就是要让萧循孤身一人,从受宠的小少爷变成小可怜。
“你怎么知道我没人要呢?”萧循都不懂秦青鸢为什么如此执着他是否单身的大事,
“我母亲那边的亲戚,我父亲,我朋友,我爱人,都要我。”
“还有哦,你派着跟我的那两位黑衣人现在已经在警察局喝水了。”萧循由衷笑着,“我哥哥就没有离开过我。”
“怎么可能?!”秦青鸢明明得到消息说徐舂融会晚回来,压根赶不回来和萧循一起上坟,“徐舂融救的你?”
她也不是没想到暗杀萧循,对方的保镖可能会让她失败,但她没想到是徐舂融保护的萧循。
萧循注意到她的眼神,得意笑着,还把紧牵的手举起,让人看个清楚,
“我和哥哥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哦,上坟前我哥哥就已经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