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赤煌国二皇子,他没了母亲,从小就活得战战兢兢,还被人想方设法送出皇宫,美其名曰来修行历练,他不愿看到唯一得到的那份温暖也是假的。
沈渊止握筷子的手紧了紧,夹了菜放进嘴里。
“师尊手艺不错。”他随口道。
“是吧。”徐谨安冲他呵呵笑着,“喜欢就多吃点,以后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都能做。”
说着,徐谨安夹了块肉送到他面前,“张嘴,啊。”
沈渊止愣了愣,张嘴接了。
“好吃吧,这鱼的火候把控得刚刚好,又鲜又嫩,我都佩服我自己的厨艺。”果然人被逼急了,连做菜的天赋都能逼出来。
“容寂、书冥,来来来,你们也来吃,程宗主,您也请。”
徐谨安递给他们筷子。
谢书冥把筷子一放,冷冷道:“我不用吃东西。”
“哦。”徐谨安看着他,见他脸色不悦,也不敢再劝,他一个活死人,吃东西对他而言的确没什么用处。
容寂很久没吃过东西了,最近修炼懈怠了,肚子还真有点饿,索性也跟着沈渊止吃起来。
程星河被饭菜的香味吸引,冷着脸尝了几口。
徐谨安的手艺很好,程星河吃了几口便有些愣神,记忆中,母亲也能做出这样的口味。
徐谨安是怎么做到的,为何能做出如此令人怀念的味道。
程星河再次打量着徐谨安,发现他身上有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明媚和活泼,和儿时记忆中的母亲一样。
想着从前旧事,他有些走神。
可惜母亲早已不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程星河放下筷子后看着徐谨安:“你如此讨好,只是想活命,模样真可怜。”
他露出几分讥笑。
徐谨安大方承认:“是是是,谁不想活着,我只想像凡人一样活着。”
程星河凌厉的眼神看来:“那你跟他们赎罪了吗?”
徐谨安道:“赎,每天都赎,我现在把整颗心都捧给他们了,不信你问问他们,是不是书冥?是不是容寂?是不是渊止?”
谢书冥没说话。
容寂翻了个白眼。
沈渊止定定地看着他,想说什么但却没开口。
才说了几句话,徐谨安就被打发出来,程星河他们商谈要事,不让他听。
徐谨安哼了一声,不让听他也知道在聊什么,如果剧情还没崩得特别乱的话,这会儿应该是谢书冥和程星河要提升实力的时候了。
在沧魂海有一片上古遗迹,那里孕育出一颗混沌灵胎,是这片大陆上难得的古宝,一旦利用灵胎修行,修为必定与日俱增。
灵胎出世之际,便是有资格的修行者前来夺宝之时,届时,将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徐谨安又被关回地牢。
郁沉今日没有被吊着,那口药缸已经撤走,他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断的那只胳膊被强行止血,用绳子将伤口绑了起来,勒得那片肉已经坏死。
他姿势扭曲地倒在地上,周围全都沾染了他的血迹,浓郁的血腥味让徐谨安想吐。
徐谨安终于受不了,趴在围栏边努力把头往外凑,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气,但没什么用。
“不行,我得出去。”
郁沉忽地笑了,声音阴恻恻的:“你也会不得好死。”
徐谨安背脊一凉,骂了一句:“别咒老子,老子才不想和你一样。”
“来人,我要出去!”
“我不想住地牢!”
徐谨安扯着嗓子喊。
侍从出去禀报了。
没多久,侍从就回来打开了牢笼的门:“你可以出去了。”
徐谨安眼睛亮了一瞬,赶紧从里面出来。
郁沉半死不活地抬头看来:“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出去!”
侍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凭他会做饭。”
郁沉充血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从前程星河说想吃他做的饭,他怎么可能答应,他绝对不会给程星河做饭。
那时程星河的眼中还满是期待,一心把他这个师尊放在眼里,他说什么程星河就做什么,真是一条好狗。
难道只是会做饭就能被放出去?郁沉看着徐谨安出去的背影,心中愤愤不平。
若是有朝一日翻身,他必定把程星河碎尸万段。
徐谨安看见眼前的住所很是干净整洁,便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