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挽留一次,要真情流露式的。
简祁阳还在酒吧,无聊也忍住没着急走。
就是后面太闷想总抽烟,烟盒打开又合上,来回几十遍。
蒋逸白干脆抢过被蹂躏的快体无完肤的烟盒:“不抽但也别浪费。”
“祁阳又想干嘛。”乔康年问。
“刚才聪远都没忍住来问我,说这一个月不在,回来特意办个接风宴来庆祝事业成功,结果看到祁阳的脸差点以为是自己在国外凉透了,幻想出的归国盛况。”
来的是接风宴不是追悼会,丧着脸也太不合时宜。
“今天别管他吧。”蒋逸白真心劝,抽出根快被盘碎了的烟来抽。
谁都能想开的事,最缺德的人反而想不开。
“说不管就不管那也太仗义。”乔康年暂时把友情提溜到第一位。
“他这又是在跟小樾子闹矛盾?”
又字足以证明真的了解到剧情内核,就差真相。
蒋逸白给他鼓掌,顺道敬酒。
“猜的真准。”
是闹矛盾,但又闹得没那么轻。
乔康年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位总是为情所困的缺德朋友。
每次闹完矛盾都把人晾家里,又不是凉菜随便晾着都行。
“他们又闹哪方面矛盾,咋老是撇下卑微的小樾子在家里黯然伤神,有点过分,万一小樾子想不开偷偷跑掉就完啦。”
蒋逸白:“……”卑微在哪呢。
姚子毅赞同:“缺德。”
身为最了解真相的人,蒋逸白让他们别乱猜,猜准的。
“算是跟欺骗有关吧。”
说到欺骗乔康年就秒懂,要说感情中的欺骗,他可是了解过很多细节的。
“小樾子骗他什么了?骗钱骗身还是骗心。”
蒋逸白面露难色。
“骗的有点难形容,第一个勉强算是其中吧,只是沾边。”
骗了个身份,还是个损己利己,又顺道利人的身份。
也就好友不知足。
乔康年手动擦亮眼睛:“我看是除了第一个后面的都有。”
“都在聊小樾子呢。”乔聪远走过来问。
顺利送走一群不完全走心的商业朋友,就剩下群能互相掏心挖肝的真朋友。
“我才离开一个多月吧,你们跟小樾子都混熟了?”
都离开一个多月,竟然还没分手,缺德朋友是想玩情比金坚那套?
“当然,滚瓜烂熟。”乔康年嘿嘿奸笑:“我还当过小樾子临时男朋友呢,绿了祁阳一回,视频我都保留着,等升值。”
奸笑声辣耳朵,蒋逸白连忙扔掉烟换喝酒,免得脑子也跟着冒烟。
“你还当过小樾子的姘头,快给我看视频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姚子毅全程不断提高音量,迫切想要看笑话。
蒋逸白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碟中碟戏中戏,全都给小樾子当配戏。
备用配角多的都快数不过来,真的不应该轻易解约,因为再也找不到这种全能型演员。
备受刺激的简祁阳用手扇飞乔康年的手机,顺道抓住姚子毅。
“想看什么视频,我现在就给你录,你来当主角,拍多少级的都行。”
姚子毅咽下期待:“开个幽默的玩笑,不好笑吗。”
“不好笑。”简祁阳平静到有些诡异的目光:“你要是愿意当笑话的主角那就有点好笑。”
艹,整个圈子都找不到一个不爱看热闹的朋友,以后烦也不出来。
“别提往事。”乔康年识趣的不触他痛楚。
幸好刚才躲后面,否则就成第一个笑话。
被妨碍到看热闹,都很失望。
乔聪远仗着是东道主身份发言:“祁阳,小樾子现在还在你家里吗。”
“不知道。”简祁阳冷酷的表示:“他爱去哪去哪。”
谁乐意管小骗子。
“哦。”姚子毅模仿他冷漠的表情来搭腔:“他怎么不回茂城,那里比较欢迎他。”
简祁阳狠抽沙发:“他敢,谁允许他回去。”
当骗子就已经丧失自由权,别想着能随便甩手逃跑。
“……”
众人统一的无语。
反正都作死,姚子毅不介意再作多几遍。
“不是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