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私下和多少人睡过,你看他那张脸这么骚。”
郑容见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不禁面露得意,大声道,“放心,他要是敢把脏病传染给我,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雪琼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凭什么赶我出去?”
“怎么?不服气?有本事你去王爷面前告我,你不是最爱装可怜,使这些狐媚手段?”
众人顿时发出一声哄笑,这动静吸引了好些人驻足在别院外面,好奇往里张望。郑容等人就站在廊下,得意的欣赏着雪琼愤怒的模样。
那一道道或幸灾乐祸,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在雪琼脸上,让他脸颊火辣辣的痛,他眼眶红的已经快滴血了,这些人这些人怎么能这么欺负他?
雪琼吸了吸鼻子,竭力忍住要掉落的泪水,他瞪着面前这群人,恨不得直接把眼神化作一把锋利的匕首杀死他们,
他越想越憋屈,猝不及防就朝郑容冲过去。
“还想动手?”
郑容一挑眉,撸起袖子就准备迎战,忽然有什么东西打在了他胳膊上,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雪琼趁机将郑容推倒在地,其余人见状都要上来揍雪琼,有个人直接拽住了雪琼的领子,就在那拳头将将要落下时,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喝道,“住手!”
进宫
一个身穿黄裙的少女从人群中大踏步而出,这少女五官温婉,眉宇间一股凛然正气。
“玉娘!”
一个粉裙少女也跟着出来,拉住那玉娘的手,显然是不想让她多管闲事。
玉娘摆摆手,走过去喝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可还有天理王法?”
有个人认出她是隔壁女院的,毫不客气道,“关你什么事?你帮他说话,难不成你看上他了?”
玉娘顿时涨红了脸,骂道,“无耻!”
她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只讲,“反正你们欺负人,就是不对!再不把人放开,我可要去告诉管家了!”
听到管家的名字,众人这才有点忌惮,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如果真惊动了管家,知道他们在这聚众闹事,肯定没好果子吃。
“算了算了,别和女人一般见识。”
众人都自讨没趣,纷纷罢休散去,郑容狠狠瞪了雪琼一眼,也跟着进屋去了。
雪琼感激的看着玉娘,想要上去说声感谢,可惜玉娘已经被朋友拉着离开了。
别院外的人渐渐散去,雪琼捡起丢在地上的被褥枕头,想要回房,郑容却故意从里面锁住,无论他怎么拍门敲打都不开。别的房间的人都悄悄探出脑袋来看笑话。
雪琼听着那窃窃笑声,心里跟针扎一样,最后还是抱着枕头褥子去了廊下。
虽说天气渐渐回暖,但晚上还是很冷,雪琼裹着褥子仍抵挡不出潮湿寒意。他木然的倚在墙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想,爹爹现在正在天上看着他吗?
转而又一想,还是不要看见了吧,否则爹爹会难过的。
不知道冬沅现在怎么样了?自己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他肯定会很着急吧。
想着想着,他鼻子就酸了。
泪眼朦胧之际,屋里爆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有蛇!有蛇啊!”
开始只是一个人在叫,陆陆续续,尖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众人都披着衣服跑了出来,郑容鞋都没穿,一张脸被吓得花容失色。
雪琼不知道哪来的蛇,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多了几分快意。
很快别院的动静惊动了王府的管家和侍卫,管家本以为是在胡闹,谁知侍卫竟真的在房间里抓出来好几条蛇,郑容房间里最多,足足有三条!
直到蛇被捉干净,众人才心有余悸的回了房间,郑容怕的都不敢回去,可想到夜里这么冷,真要在外面睡一晚上,怕是得冻死不可。
他目光扫到廊下的雪琼,眼珠一转,道,“你要不回屋去睡?”要是半夜又有蛇出现,屋里多睡一个人,他也多安全一份,不然那蛇光来咬他了。
雪琼知道他没按好心,加上白天郑容那样欺负他,他怎么可能理他,直接把脑袋扭了过去。
郑容面色一变,呸了一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管家看着坐在外面裹着被子的雪琼,眉头一皱,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在场知情的人面面相觑,只说他是得了疹子,同屋的人怕被传染将他赶了出来。管家什么也没说,只让雪琼跟他过来。
他将雪琼带到一处较为偏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