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以大主教的身份,将疯王笔记严密封锁消息藏匿起来,不能说他做错了,顶多是方法不恰当,没有及时交给教皇。但是如果他曾经拥有但因为保管不力丢了,那就是严重的渎职,不光大主教要受重罚,我们也会因此遭到整个魔法师界的痛恨和通缉,以后别说当侦探,都没办法正常生活了。这样对幕后黑手说,就是一石二鸟的完美计划!”他又问,“你不会真的已经行动了吧?”
林德没好气地说:“哪能呢,大主教的东西能是那么好偷的吗,我现在还只是想尝试一下的阶段,没真正行动。”
“那就好那就好。”布克放心了,不过一想到未来可能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只能东躲西藏,而且对方位高权重,手眼通天,自己毫无解决现状的办法,以后还不知道要靠什么生活,酒也喝不成了,不由得唉声叹气。
林德托着腮帮,也在忧虑未来该怎么办。
侦探可能是做不成了,但是生活还是要生活的,完全舍弃在利雅纳积攒的人脉关系,更舍不得。
车厢内一片愁云惨雾,直到马车抵达学院附近,两人回到阳光明媚的校园附近,感觉就像回了老家一样,林德想到自己起码认识了一帮学院的天之骄子,又乐观起来了:“先别想那么多,你回来了就好,我给你准备了生活的地方,走吧,戴上兜帽把脸遮一遮,省得别人看见了。”
布克也知道现在他正在被通缉,用不了多久功夫他的通缉照就是贴的满大街都是,还有林德。
但事到如今,没什么事比手上有个热乎乎的面包重要,有什么问题吃饱了才有力气认真思考。
两人一走进房间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沙发上一瘫,继续喊饿,林德蹲在地上挑拣自己囤积的食材,骂骂咧咧地做饭。
做好饭后,两人凑合着吃的时候,门咚咚的被敲响,“谁啊?”。
“我,奚存青。”
林德扔下刀叉去开门,看到奚存青站在门外,提着一包东西:“你怎么来了,脸色还这么不好看……哎快进来快进来,外面没人跟着吧?”
奚存青一进来就看到布克在那干饭,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噼里啪啦电起了火花。林德神经大条没感觉出哪里不对,挠着头说刚才正吃饭着呢,也没多做一点,真不好意思。
奚存青客气了下,说没事,还友好地向布克打了个招呼,布克伸出手,很敷衍式地摆了下:“嗨。”
奚存青放下手中的袋子,说自己看到了学院下发的紧急通讯,正是一张通缉令,印的布克的相貌。奚存青虽然没见过布克,但看描述说是身材高大,职业侦探,名字又和林德说的对得上号,马上就带了些东西来探望,可算撞了个正着。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林德现在也想不出啥特别好的办法,苦恼了半天,挠着头说:“应该要继续躲一阵子吧?”
“对方来头不小,既然能公然张贴通缉令,想必位高权重……”布克很无礼地打断,“这个我知道。”
奚存青装作没看见他:“既然你们不配合,为了针对大主教,势必会想出其他办法窃取疯王笔记,比如马上就要召开的圣拉塞尔纪念日,大主教怕是有生命危险。”
“这我们怎么管得着?大主教身边的法师随便哪一个都比我们强。”
“但是敌在暗处。”奚存青语气郑重,“如果大主教身死,幕后之人将脏水泼到你们身上,那就麻烦了。”
庆典危机
这道理所有人都明白, 但是做起来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林德现在也没解决这一处境的头绪,奚存青沉思一阵, 说:“我觉得你们可以向查尔德社长取一下经, 他是老牌贵族出身, 对西陆上层社会那些利益斗争比我们熟,找他问问或许能问出谁想和大主教作对。”
布克一拍手:“我想到了!既然对方能调动十字星塔,那么通过人脉找出谁下的令, 谁就是想和大主教作对的人了!”
奚存青点头:“查尔德这人既然是老牌贵族, 其实不像表面那么文雅好说话,你们现在是通缉犯, 想通过他了解到一些东西,恐怕要用上一点非常手段。”
布克举手:“能冒昧问一下您的姓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