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克神色陈恳地哀求:“不要见死不救好啊,我正在被人追杀啊,等我以后赚了钱……呜啊!”
布克吓了大跳,那个一直跟踪他的鬼魅人影居然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身边,而酒保毫无反应,再定睛一看,酒保的神态动作都好像凝固了一样,像时空静止又像幻觉。布克惊跳起来,环视四周,连壁挂上的烛灯火焰都完全凝固了,世界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一切静止,唯有他和鬼祟的跟踪者还能活动自如。
“你……”布克说不出话来,这也他妈的太强了,狗日的侯爵你他妈至于这样吗?!
“听你说,你和长期驻扎在这里的人认识?”
布克看对方的语气神态,似乎没有立刻痛下杀手的打算,疑惑慢慢代替了紧张:“你?你不会……也是天命的人吧?”
“天命的业务范围很广,侯爵开出了非常丰厚的报酬。”神秘的法师慢条斯理地说,“正好我的灵对这项委托有点兴趣,就接了。”
不早说!布克欲哭无泪,早说穿哪还用得着这么心惊胆战啊,钱全白花了,一时间悲从心来,无法可说。
“那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么?”布克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不出所料
“放过你, 我要如何对雇主交代呢?”法师一下下地点着太阳穴,“他可是希望你永远消失呢。”
布克非常自觉地说:“我可以去别的国家。”
“有什么样的证据可以证明你永远消失了?”
布克犹豫了,总不会要求他奉上一节手指吧, 那也太……在他内心激烈挣扎犹豫的时候, 法师突然伸手拔下了他一撮头发, 瞬间的痛感让他啊地叫了声,看着法师双手搓搓头发,撒下来的灰烬生成抖动的幻象, 他躺在地上, 身下一大滩慢慢洇开的血。
布克瞪大眼睛,幻象太逼真了, 这起码是积累深厚的大魔法师才能有的水准,他知道天命拉拢的成员有不少都很强, 但没想到会强到这个地步。
“你的魔法天赋很高。”法师从容地拿下酒柜里一瓶价值不菲的葡萄酒,随着他的离开,酒馆内凝固的景象开始流动, “不要浪费了。”
我的魔法天赋……布克揉了揉脸, 想苦笑, 又笑不出来。
“对了,想去别的国家隐姓瞒名, 不如去拜访一下阿莱德五号大道科森爵士的家?”
酒馆内景象彻底恢复,酒保有点呆愣地看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布克看了一眼他身后缺了一瓶的酒格, 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没事, 什么都没发生。”
布克决定去法师所说的地点看一看,心里有朦胧的预感, 没准就能在那看到老熟人?
在他启程前往阿德莱不久后。五月六号,凯尔勒大公传出被刺杀身亡的消息, 凶手下落不明。
事件一出,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纷纷连篇累牍地报道,分析究竟是谁杀了凯尔勒大公,是德兰的间谍奉命报复,还是天命的刺客?
对后者的阴谋论,赫德尔表示习惯了,天命都不知道背了多少次黑锅了,凡发生什么刺杀事件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天命,某种程度上的确算得上是深入人心。
“好在我们现在可以确定,查尔德伯爵去了凯尔勒,大公身亡,凶手失踪。嗯……这个措辞很讲究啊,他们有怀疑的凶手,但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失踪了。”
林德接话:“查尔德伯爵被皇帝的人保下了?”
“如果被皇帝近臣保下了,‘老板’的人不把他弄死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何况凯尔勒的人也在寻找伯爵。”赫德尔丢下报纸,“‘老板’没有容忍恩坎普皇帝的欺骗,查尔德伯爵暂时存活,他在凯尔勒滞留得越久,丧命风险就越大。我们既然要与‘老板’对着干,就不能不帮一把皇帝陛下了。”
赫德尔真的是毫不在乎德兰和恩坎普谁吞并谁,他只专注于和教会内存在的黑恶势力斗。林德由衷地佩服起他来,不过,他的手下真的会和他保持完全一致的思想吗?
赫德尔起身去找科森爵士打算准备出行了,林德没什么可收拾的行李,在花园座椅上翘着脚喝茶,安法达贝喝茶看报,看各家报社煞有介事地分析乐呵呵。
“林德先生。”女仆走过来,“有客人想要拜访您。”
“客人?”本来悠闲的心情顿时打破,疑惑起来,“我能有什么客人?”
“他说他叫布克,认识您。”
“布克?”林德站起来,布克怎么来这了?他侦探本事那么厉害?“让他进来吧,我确实认识他。”
“好的。”女仆稍一弯腰,“不过您可能要稍等一会,客人行装比较……匆忙,爵士老爷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