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契后在表面消散,很少有人在上方刻字。
一般来说,道侣只能以血为墨,在宗门的三生石上写下彼此的名字,此为定缘。
他们这种刻字的岂不是更牛?
“你什么时候刻的?”
之渊:“九月底。”
楠尔沉眉回想……想不起……嘶——
他记得九月底的某天夜里,之渊透露出来元芝芝想和他结为道侣!
“原来你小子算盘打了这么久。”
之渊很冤枉:“那时我以为你我两情相悦。”
楠尔:“……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情相悦吧。”
“不算。”之渊面无表情,“二百二十四日,二百二十四页,你写的都是元芝芝。”
“……”楠尔语噎,怂怂的,“后面不是写你了吗。”
之渊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楠尔心虚地舔了舔下唇,背过身掏出日记翻了翻,终于艰难地翻到了一页夸赞,他把书背着合起,只露出这一页的内容,转过身指给之渊看。
“你看我夸得多用力。”
之渊轻扫一眼:“前面的呢?”
楠尔:“……”
之渊调子淡淡:“前面像盖章,后面在骂我。”
“……”
“骂就骂了,你在对我不满吗?”楠尔理不直气不壮,光速滑跪,“那我换个人骂总行了吧。”
之渊拧眉阻止:“不,只能骂我。”
楠尔:“?”
好。楠尔满足他,咵咵坐在书案前,气沉丹田,提笔凝思。
——而后静止。
第一个字就卡住了。
半晌后,楠尔重新动作,往前翻阅寻找灵感,竟然惊奇地发现——自己没有骂人。
“我哪里骂人了,都是实话!”他拍拍桌子示意之渊坐过来,把日记本一页一页囫囵切着,“总不能说句实话就算骂人吧?”
之渊:……还不如说是故意在骂。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按住楠尔翻日记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三生石已定。”之渊直接转移话题,“我们该详谈一下道侣大典的事宜。”
楠尔安静下来,思考片刻后,迟疑道:“是不是应该先准备好喜服?”
“嗯。”之渊说,“明日我会联系昼锦楼的人来一趟。”
“然后要邀请亲朋……蓬莱的人都会过来,长辈的话……”
之渊抽出银月剑:“把师尊放在长辈席。”
“……”楠尔眨了两下眼睛,深深点头,“嗯。”
“届时我再请老祖出山。”之渊沉吟,“顺便封住决明子经脉。”
“……”楠尔轻轻,“她好歹是我师尊。”
之渊:“万一她没忍住……”
楠尔:“你变性都是她劝回来的,她才不会不看场合了结私仇。”
之渊沉沉点头。
“对了。”楠尔忽然想到,“要是你又要渡劫,该不会要杀夫证道才能成功吧?”
“嗯?”之渊摸摸他的头,“不会,这种都是邪道,别被话本骗了。”
“那……”楠尔咬了下唇,“有什么可以快速修炼的方法吗?”
之渊:“很多。”
“比如?”
“伐骨洗髓,换取灵根,吸人修为,吞人内丹……”
“……”楠尔沉默了几息,“有正常一点的方法吗?”
之渊沉思。
少焉,他认真回复:“只有一种捷径能快速增长修为,不损人气运,不折人寿数,安全无痛。”
楠尔期待:“是什么?”
之渊讳莫:“你不能接受。”
“?”楠尔讨厌他卖关子,扯了扯袖摆催促道,“快说!”
“合修。”
“……”
“……”
“……”
之渊顶着沉默的压力继续安利:“尤其是与大能合修,境界越高,所能增长的修为越多,有相思缕助阵更能事半功倍。”
“……”
楠尔贴了贴自己的脸,灼热的温度真实地烫到手背的肌肤。
“凡事应该循序渐进……”
细微的声音从唇边淌出,楠尔颤着眼睫,“那……试试。”
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