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你就换一个色吧!你不要每天穿得阴沉沉的,这多不好啊!
好好的一个帅小伙,就不能捯饬捯饬一下自己吗?”
张启灵:“……”
他捏着沈迟丢到他身上的白色连帽衫,然后又看着他丢过来的白色休闲裤,某个家伙逼着他穿衣服,人却表现得比他还要生气。
见着张启灵看来,沈迟还给对方留下了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简直了……
“族长,你之前也不是没穿过,白色多好看啊!衣服一上身,你都像年轻了好几岁,再加上白色衣服也没深色衣服吸热,对不对?都夏天了,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嘛!”
给张启灵留了个后脑勺的沈迟,还在叽里咕噜着。
“……”
行,他穿。
一言不发地拿着衣服朝着卫生间走去,张启灵在心中长长一叹,他也是无奈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崽子?!
张启灵脚步微微加快。
“咔嗒。”
卫生间的门被他轻轻上锁,还带反锁。
别问他为什么要反锁,问就是经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迟要是心血来潮……
“族长!人到了哎。你快点,我们去迎接一下老人家!”
老人家?
确定吗?
带着内心些许的吐槽 ,张启灵加快了换衣服的动作,至于是被沈迟催促的,还是想要去热闹,那就不得而知了。
依旧熟悉的病房;
为了确保自己晚上的时候精神百倍。临近傍晚的时候,沙海邪还打了个盹儿。
此时,一阵喧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由远及近。
无聊到正在发呆的沙海邪,瞬间回神!
一阵交杂在一块,急促的脚步声在病房外面停下。
“咔嗒。”
关着的房门被打开。
无邪和张海盐乐颠颠地扛着一个,粉色大卷进来。
为什么说是粉色的大卷?
嗯,对方被粉色的薄被卷着,难以施展开动作,脑袋上套了个粉色的面罩,是用来专门防止对方在路上获得消息,那样可就没什么惊喜好玩了。
“行了,人带到了,我得走了。”
张海盐压低了声音,还特地变化了语调,他深深看了一眼在他的大把手之下,放在地上杵着的“粉色大卷”。
眼里闪过一丝可惜,不能再接着看了,他有要事去办。
一天天的,忙啊!
“咔嗒。”
门轻轻被关上,伴随着细微脚步声的走远,原本没怎么挣扎的“粉色大卷”终于有了动作,闷而熟悉的声音自里面传来。
“你们是谁?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吗?”
“噗哈哈哈……”
沙海邪实在没忍住笑了,不用看,他都知道他二叔此时的憋屈模样。
熟悉无二白如他,沙海邪甚至听出了,无二白在问话时的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
这个老狐狸一看就是吃了大亏啊!
“……小邪?”
熟悉的笑声传入耳中,虽看不到外面,但能听见声音的无二白浑身一震!
下一瞬——
“陀螺转转转!让我们一起跳舞~”
震惊!他是沙海邪和张海客人工培育的孩子?
猝不及防之下!
又是一个非常熟悉,但与沙海邪比起来,年轻得多,也更加活泼的声音,骤然在耳边炸响!
身子随着被子迅速地抽离旋转!
同一时间,头上戴着的粉色头罩也被人暴力扯下。
期间,还扯走了他的几根头发,些许细微的疼痛传来,无二白不禁皱了皱眉。
但他没时间想太多,他得先稳住自己的身形。
转转转,脑子有点晕晕的,脚步踉跄了几下才站稳。
两三秒后,好不容易稳定了身形的无二白,直接面向的人,却不是躺在病床上的沙海邪。
他一抬眸,就跟一张年轻,而且熟悉的面容对上。
无邪龇出一口大白牙。
他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你好啊!”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耳中,破案了,刚刚把他当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