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佛爷”四个大字从沈迟嘴里面说出来,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讽刺意味。
身为官,却护着那样一个东西,确实够讽刺的。
也许是施加的压力够多,又或许是沈迟他们的态度太过强硬,根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沉默了好一会儿,张启山终于下定了决心。
“……行,我会解决。”
“多久?”
沈迟又问。
这次的张启山很肯定地给出了确切的答案,“不确定,我需要布局,但在半年之内我绝对……”
“三个月,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他直接对半砍。
“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办,一年之内搞定。”
张启山的眉间是挥之不去的愁绪,又听沈迟道。
“至于外面会不会打起来,你放心,那些人没有时间来找你的麻烦,你只需要把人通通给我解决掉。”
他能信对方吗?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
“好,只要外面没问题,长沙城里面的一切我会处理好。”
就是棘手了点……
他后面估计有好长一段时间,都睡不安稳了……
身上的穴位突然被人解开,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沈迟和无邪把带来的家乡特产留下了。
他们正欲要走。
“站住!”
有人对他们发起了“邀请”!
无小狗的眼睛当即一亮!
“就是现在——”
他跟沈迟的声音齐齐响起,交杂在一块,张启山有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日山!”
他还是太冲动了。
张启山刚想要阻止。
“biu~”
“撕拉——”
又一次中招,想杀人的暴怒,坏坏的主意再次冒泡
“哇哦~”
又是两道声音齐齐响起。
险之又险躲过,无邪反手从兜里面掏出,并扔过来的石子的张日山。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凉意自腿间袭来,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那上面细小的绒毛,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仿佛颤抖着。
视线僵硬地缓缓往下扫视,不堪的一幕映入眼帘。
那露出来的红色一角,更是令他整个人呆滞在了当场,一股难言的羞愤,顺着耳尖不知何时泛起的薄红,蔓延至全身。
张日山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另一只手极快地想要提起裤子,却愕然地发现,他的裤子上不知何时被利刃划了个大口子。
张日山:“……”
面前这个家伙的速度这么快?
沈迟得意地歪了歪脑袋。
别看他攻击力可能不咋地,但是论速度上……
少族长从来没怕过呢!
毕竟日常皮来皮去,要挨打了,他跑得那叫一个快,手速自然也很快!
是的,刚刚无邪朝着张日山扔石子,沈迟则以极快的速度,趁着张日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给他裤子划拉了。
裤子滑落的位置就在侧边,划开的裤子一角,露出张日山穿着的大红裤衩子。
其实张日山的裤子并没有完全掉,但这跟掉不掉没有关系,他现在丢了个大脸。
“日山。”
张启山快步走上前来,一只手搭在张日山的肩膀上,示意他冷静,顺带着把人往自己的身后护着。
借着他身子在前面的遮掩,张日山裤子露出的那一角,彻底被人挡住,挽救了他岌岌可危的颜面。
“外面传得有模有样的,都说你们两个有一腿,看来是真的啊,不然怎么穿个大红裤衩呢。
举办不了红火的婚礼,穿个红火的裤衩子,慰藉一下也不错。”
沈迟特别气人地吹了个流氓的口哨,反手往身后携带的包里面一掏,纷纷扬扬的红色玫瑰花瓣,朝着张启山和张日山砸来,其中还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粉末。
有好几朵花瓣,甚至在空气飘然间,悄悄地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新婚快乐,穿着红色的裤衩子,顺带送你们玫瑰花,我祝你们度过今晚愉快的一夜~”
话音才刚刚落下,沈迟和无邪手撑着窗帘,迅速翻了出去。
“阿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