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的眉头一皱。
沈迟会很老实的,一点事情都不搞,他不信,他可是知道沈迟为人的。
果不其然,沈迟的下一句,就彻底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外面那些家伙顺着我留下的线索,已经差不多查到汪家的身上。
接下来他们将会对汪家人大规模的围杀,某些汪家人对张启山的来路一清二楚,难保他们不会在走投无路之下,对我们动手不成,拼死拉其他人下水……
张启山绝对会成为他们针对的目标,连带着九门……”
沈迟的声音很轻很轻,却重重地砸落在无邪心上,他指尖轻叩着桌面,发出了略带沉闷的声响。
“别人我可以不管,但你跟解语臣,我保定了,九门中的有三家绝对不能出事,不然你们两个还怎么出生?
张启山最好这时也不出事,他对于稳定长沙的局面很有作用。
如果换一个人来竞争长沙的布防官,未必有他做得好。”
沈迟没说的是,如果来的人是跟陆建勋一样的德行,那长沙完蛋了。
保准第一个被卖的。
他的个人情绪归个人情绪,但沈迟很清楚地知道,他的私人恩怨不应该牵扯到普通民众身上。
更不应该给他们带来伤害。
最后,沈迟敲定了计划。
“作为良善的少族长,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即将被汪家伤害?我们今晚去拜访一下他吧,给他一个小惊喜的那种。”
嗯,他只是想看看,张启山大晚上的做什么梦,绝对不是犯坏哈。
邪恶的两货,他肯定会上厕所的!嘘~
是夜——
人们几乎已经睡下了,张启山的书房灯光还亮着,他拿着一封信,将上面的内容看了又看。
眸底深处划过一抹沉思。
外面局势的动荡,他这边已然收到了消息,虽然“战火”并未波及他们这边,提前做好谋划,并打探虚实是他必做的。
不能一味地躲在所谓的蜗壳里面,因为外边的动荡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直到火烧到身的那一刻,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如此地想着,半开的窗户,突然不合常理的,吹进了一股较大的凉风,并且风向竟然还会拐个弯,朝着他的书桌而来!
“哗啦啦——”
令人意想不到,桌面上的书本,甚至都被推翻在地。
张启山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手搭在腰间随身携带的枪上,他的心跳几乎都要漏了半拍,眼睛无比警惕地盯着窗户的方向。
未见任何异常,但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直觉和经验无不告诉他,没有任何的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究竟是谁?
一股被窥视的感觉袭来,张启山的后背,不知何时生出了冷汗。
他握着枪的手心,甚至都不受控制地沁出了汗滴。
紧张的气氛无声地蔓延开来,就在此时,门口处传来敲门声。
“张爷。”
“进来。”
是熟悉的声音,来人是张日山,他的亲信。
但张启山依旧未曾放松过一丝警惕,他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窗户处,喊“进来”二字的声音,也显得比以往更要低沉几分。
刚推开房门的张日山有所察觉,一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搭上腰间别着的枪,警惕的眼神凌厉地扫向室内,就见到张启山正举着枪对着窗外。
不好!
难道有人来袭?
他刚要开口喊人,却被张启山一个眼神制止,带着给他打了个手势。
张日山瞳孔一缩
“阁下,深夜到访,藏头露尾的,不好吧?”
伴随着这道声音在房间落下,仍旧没有什么回应,张启山就仿佛跟空气说话似的。
如此,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又一分钟过去了。
还是无人回应,空气中仿佛多了几分尴尬,但张日山相信张启山的判断。
张启山既然说有人到访,那肯定就是有人,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在他们重重把守之下,悄无声息地溜到张启山的书房来。
“去查。”
感到窥视的感觉没了。
僵硬的身体微微恢复一瞬的平静,张启山的心里,却不如他表面所表现的那般淡定。
到底是谁?
他眉间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