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蒙德注定是不平静的。
由著名高塔暴君, 龙卷之魔神迭卡拉庇安所筑,已然伫立在蒙德北地数千年之久的风墙散了。
还散了不止一次。
风墙第一次毫无征兆散开的时候,迭卡拉庇安的子民十年如一日地在风墙内生活劳作, 只当一切如常。
这么多年被风刮,人们也都刮习惯了, 只要弯下腰来, 勒紧裤腰带,生活也是过得去的。
贵族腐败归腐败,但在整个蒙德都缺衣少食的情况下,再怎么奢侈,也不过比平民穿得多穿得厚, 每日餐桌上多几块肉和几块面包。
想奢侈地用酒水开宴会?
那得派人去乐园找莱艮芬德一族交易。
想要数不清的水果和蔬菜?
那还是得派人去乐园找主事人交易。
想浪费一缸牛乳来泡澡?
那更是想都别想。
总之就是一句话, 抱歉了, 乐园不屑和风墙内的贵族打交道。
至于强抢,别说迭卡拉庇安会率先把这些敢打搅乐园清净的贵族给处理掉,甚至都不用守护乐园的东方之龙特瓦林出手, 光是去乐园的必经之路是北风王狼安德留斯的领地, 护犊子的狼群就够这些贵族们喝一壶。
可就算是这样, 他们也不甘心。
明明都生活在同一片雪原, 可凭什么乐园的人可以不用挨冻, 吃好喝好, 而被魔神庇护的他们却得天天被烈风刮, 吃不好穿不暖?
迭卡拉庇安大人, 这不公平!
知道乐园存在的贵族又怎么会没有意见。
他们意见可大可多。
但那又如何。
王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乐园的平静,那是应星用生命守护的地方。
贵族们不死心。
贵族们打算悄悄搞事。
然后就被暴怒的君王杀了个干净。
那一日, 连终日昏暗的天空都染上了血的红。
经此一役,迭卡拉庇安正式被扣上暴君这个名头。
再也没有人在迭卡拉庇安面前教唆, 说让王为了子民去侵略乐园这种疯话。
整个风墙内的贵族都是惜命的,他们总共才多少人,又有几个脑袋给王砍?
暴君砍人跟切瓜砍菜一样简单。
只有活腻了的人才敢在王面前提乐园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嘿,王不在。
这还是王千年来第一次主动离开高塔。
得知此事的贵族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房间里挤满了一群劳伦斯,劳伦斯们纷纷猜测王究竟是为何而离开。
劳伦斯a:“你们说,王这次为何会主动离开高塔?”
劳伦斯b:“是不是在高塔里待久了太腻,出去散散心?”
劳伦斯a:“愚蠢!王都在高塔里待了上千年,怎么偏偏就在今天待腻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劳伦斯c:“额……那是单久了想找老婆了?毕竟春天到了嘛,动物也都开始发情了。”
劳伦斯a:“荒谬!王可是魔神,又怎会有人类的七情六欲,神明是不需要妻子的!”
劳伦斯d:“可你又不是神,你咋知道王不想要老婆……”
劳伦斯a:“你什么意思?是你懂高塔孤王还是我懂高塔孤王?我可是在王身边侍奉了五十多年的旧臣,劳苦功高,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一下子整个房间吵成一团,每一个人嗓门都又大又亮,像一只只公鸡,连门外路过的女仆都纷纷捂住了耳朵。
谁说男人不八卦,男人八卦起来比女人吵闹多了。
直到有人提到乐园。
劳伦斯e:“王会不会是去乐园了?”
劳伦斯abcd:“……”
劳伦斯abcd:“敢说这两个字,你不要命了吗?!!之后被王拉出去砍头的时候可别带上我!!!”
劳伦斯e:“可今天王不是不在高塔么,高塔的风是不会把消息吹出去的。”
劳伦斯abcd:“……对哦。”
那岂不是说!
所有劳伦斯异口同声:“王这是终于想清楚了吗,呜呜呜,不容易啊——列祖列宗们,你们的头没有白砍!今天,劳伦斯一族史上最幸运的一代,我们终于有机会过上如乐园一般的生活了!!!”
“你们看上去很激动,但我觉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