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年喘息未定,却伸手将他拽进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额角。顾锦弦亲了亲他的鼻尖,又蹭了蹭他汗湿的鬓角,声音软得像春水
“不闹了,睡吧”
墨华年喉结轻动,指尖抚过他微凉的后颈,将人裹进自己温热的胸膛
檐角风铃轻响,顾锦弦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呼吸匀长。墨华年却睁着眼,目光温柔落于他睫毛投下的浅影,亲了亲他的发顶
他的小家伙啊
你前两天真的将南明家那帮人灌醉了?
“阿娘,阿爹又揍我!”
一大早顾锦弦委屈巴巴地朝着凌雪漪告状,捂着已经消了肿却还疼的屁股,眼尾泛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凌雪漪忍不住笑了起来,南明夜冷哼一声
“你怎么不说说你干了什么才挨的揍?”
“我就是好奇是不是南明家所有人的人都喝不了酒,就给他们茶里兑了一点儿葡萄酒。就一点儿”顾锦弦伸手比划着“谁知道他们竟然真的都继承了南明家优良血统?”
“你还有理了?”南明夜觉得自己手又痒了“那你撺掇你堂哥他们揍爹呢?”
“那怎么能是我撺掇呢?他们敢揍爹说明心里就没尊敬过自己的爹。不像我,阿爹你揍我时,我就没还手。”顾锦弦老神在在的说
南明夜气笑了,真的。这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你大清早的是来找揍来了?”
“找阿娘告状啊”顾锦弦理直气壮
凌雪漪笑的乐不可支。
去过了南明家,墨华年又跟着凌雪漪去了凌家。正巧这一天是凌家祭祖的日子
凌雪漪跟着家族的人们去祭祖,顾锦弦河墨华年就随便逛逛
他俩是南明家的人,自然不能进凌家的祠堂
又因为今年是凌雪漪回归后第一次祭祖,所以仪式就格外的长了一些
等到祭祖之后便开了宴,凌氏一族的族长如今是顾锦弦的大舅凌风。考虑到顾锦弦和墨华年,凌风让人准备了一些其他的吃食
“阿锦,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凌之韵将一颗鸽子蛋大炸的焦黄的丸子塞顾锦弦口中
顾锦弦猝不及防之下咬碎了丸子,酥脆焦香蔓延齿间,眼睛瞬间亮了亮
“好吃!”
凌之韵笑嘻嘻的又给他塞了两颗
这丸子是用炸好的金蝉裹了面粉复炸了一遍,从里到外都是酥脆的。这是特别为顾锦弦研制的,专挑他爱吃的口感调制,连油温火候都反复试了七次
顾锦弦只要看不到食材本身的模样,就敢毫无心理负担地大快朵颐
“阿锦,你前两天真的将南明家那帮人灌醉了?”
天知道凌之韵知晓顾锦弦在南明家的壮举之后笑了多久。她都有些可怜南明家的子弟了,摊上这么个少主
“你跟阿姐说说,你当时是咋想的?”
顾锦弦嘿嘿的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
“我就是想看看南明家当真没有能沾酒的人吗?于是我就只是往他们的茶里兑了一点儿葡萄酒。就一点儿,结果就都醉了。
一帮醉鬼非要比出个第一厉害,非要我选一个。
我哪儿能选出来啊,于是就跟他们说,谁敢揍自己的爹谁就是第一厉害的人。我就是那么一说,谁承想这帮人还真就拎着家伙去揍自己的爹了”
凌之韵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阿锦,你可真损!你爹没揍你?”
“我拉着华年当时就逃了。可那帮堂哥们被罚跪了祠堂,我心里过意不去就去买了些点心趁着族老们都离开后给他们送了过去”顾锦弦捻了一颗酥脆丸子丢嘴里咯吱嚼着
“当时祠堂很安静,我脑海中就有好几个关于祠堂的惊悚故事。寻思闲着也无聊,我就给华年讲故事。哪知正讲到祠堂门开了,阿爹就推开门走了进来。那一瞬间恐怖氛围直接拉满,所有人都尖叫着。然后我就被我阿爹揍了”
“哈哈哈不行了,笑的肚子痛”凌之韵笑的肚子疼,咯咯的笑个没完“真的,你这顿打是真不冤,谁能有你损啊?”
顾锦弦耸耸肩,叹了口气
“我就单纯的好奇而已,谁让我们南明家血脉这么独特呢,沾酒必醉,绝了”
“什么恐怖故事啊?给我们也讲讲呗”凌之玄也好奇的凑过来,他可真是太好奇了,小表弟的胆子就跟芝麻粒似的,居然还会讲恐怖故事?
“这玩意儿得去祠堂讲才有氛围”顾锦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