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开放性骨折,肋骨断了一根,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得赶紧送医院手术!”
“家属呢?联系家属了吗?”
护士翻出霍宁的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置顶的“司徒爵”。
接连打了好几通,始终无人接听。
又翻到备注“张明”的号码,拨过去,依旧没有人接。
护士皱紧眉头,又往下翻。
看到一个备注“丘丘”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沈丘活泼的声音传来:“宁宁,怎么了?”
“您好,请问是霍宁先生的朋友吗?”
“这里是急救中心,您的朋友霍宁出了车祸”
“现在伤势严重,正在送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沈丘的头上。
彼时他正和江斯眠在西双版纳森林公园门口,手里还攥着这两张门票。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发颤,手里的门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车祸?严不严重?你们在哪家医院?”
江斯眠察觉到不对,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锁。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丘挂了电话,猛地抓住江斯眠的胳膊。
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声音都在发抖。
“是宁宁,宁宁出车祸了!”
“市医院打电话给我来了,我们现在就走,立刻马上!”
江斯眠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二话不说。
拉起沈丘就往停车场跑,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订机票,语速快得惊人。
“别急,我马上订最快的机票回去,你先冷静点,霍宁会没事的。”
“冷静?我怎么冷静?”沈丘红了眼眶,脚步踉跄
“他刚刚还跟我打电话说要跟司徒爵送一起来云南玩”,
“我也说过,回去给他带云南的鲜花饼!怎么就出车祸了?”
江斯眠抿紧唇,将人塞进车里,连忙发动引擎。
“别胡思乱想,打电话给司徒爵,这种时候,霍宁最需要的就是他!”
沈丘顿时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连忙点头,颤颤巍巍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司徒爵。
结果依旧,没有人接。
沈丘嘴里一直念叨着。
“接电话啊!接电话!”
沈丘顿时更慌了。
他将头看向江斯眠。
“怎么办?我联系不上他!”
江斯眠一边安慰他,一边开车。
“别急,丘丘,联系霍青!”
“对!联系霍大哥!”
随后医生继续开始拨打电话。
看见备注“大哥”,连忙拨通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宁宁,怎么……”
“喂,先生您好,我们这里是急救中心,霍宁先生出了车祸,需要您过来一下!”
霍青原本正在处理公司的文件,听到“霍宁”“车祸”这两个词。
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沉得像墨。
他腾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车祸?”
“怎么回事?”
“严不严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速快得惊人。
“他现在怎么样?”
“有没有生命危险?”
“右腿骨折,肋骨断裂,还有多处擦伤,具体情况要等检查完才知道,您先过来吧,地址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
“我马上到!”
霍青挂了电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一边跑一边拨通了爸妈的电话,声音里的慌乱和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爸,妈,宁宁出车祸了,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你们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的霍家父母瞬间慌了神,连声追问细节。
霍青却已经没心思多说,只撂下一句“来了再说”。
就挂断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