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算了,我们去吃炒面或者其他的,这个确实不适合当点心吃。”
“不,浪费食物是不好的行为,”
农场主含含糊糊地继续和苹果糖搏斗,头也不抬,
“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青年从她手上拿走了那根苹果糖:
“那我也来帮忙吧?”
“欸,但是……”
“我也饿得肚子空空啦。”
太宰治一手牵着她,一手拿着签子,在农场主的注视下咬下一大口,随后脸皱了起来,
“里面为什么这么酸……”
两人与苹果糖的搏斗非常不体面地以惨胜告终。
而这才是第一关。
捞金鱼的时候,太宰治蹲在池边,纸网一次次破,金鱼一次次跑,他却越玩越起劲,最后什么也没捞到,青年举着已经破掉的纸网,一脸委屈地看向她:
“小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农场主不确定地看着他:
“你……这是在撒娇吗?”
“是撒娇的话小姐会来帮我吗?”
农场主深吸一口气,接过新的纸网。她看准一条红色的金鱼,轻轻一抬——网破了,金鱼从破口钻出去,尾巴甩了她一脸水珠。
太宰治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小姐,看来你的攻略好像也不太管用呢。”
“……闭嘴。”
最后是太宰治掏钱,从老板手里买下了那条红金鱼,装进透明的小袋子,塞到她手里:
“给,战利品。虽然不是捞上来的,但也是小姐想要的那条。”
农场主提着那袋金鱼,看它隔着塑料袋在掌心里转圈:
“……谢谢。”
“不客气。”
太宰治顿了顿,
“小姐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的哦。”
结果当他一个转身,就发现农场主早已冲刺到了隔壁打气球的摊子。太宰治不由按了按眉心,随后跟了过去。
……最后因为商家故意调整了□□的参数导致多发不中,农场主当场举报了这个摊子。理所应当的,他们一件礼物都没有拿到。
等他们玩尽兴回到旅馆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老板娘不在大厅,只留了一盏小灯。木地板在两人的脚步声里,发出轻微的响动。
金鱼袋子被农场主放在桌子上,红金鱼时不时撞一下袋子,发出很轻的声响。
太宰治先去洗澡。水声隔着一道门,断断续续地传来。农场主坐在被褥边,抱着头s尖叫鸡,最后干脆抱着膝盖,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其实没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攻略上写到这里就没了,谷崎直美说“那部分要自己来哦”,然后笑得意味深长。
“小姐。”
太宰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洗完了,头发还滴着水,没穿外套,只一件单薄的浴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真的吗。”
太宰治伸出手,很轻地覆在她的手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来,
“那么,小姐。”
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得几乎要散在夜风里:
“你现在最想攻略的,是哪一个?”
农场主抬起头,正撞进他的眼睛里。
夜色正好。
她甚至能在月光下看清面前青年发梢的水珠顺着颈侧滑下去的动静。
农场主没有回答。
她只是仰头,吻上了他。
太宰治的呼吸顿了一瞬。短暂的亲吻后,他稍微退后了些,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真的可以吗。”
农场主的回应是闭上眼睛,揪住了他浴衣的衣襟,把他拉得更低。
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
腰带滑下来,堆在脚边。月光从拉门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成窄窄的一条。红金鱼在袋子里安静下来。
夜还很长。
山里的风绕过回廊,吹得院里的竹筒“叩”地一声,敲在石头上,又归于寂静。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恰好”。
宣传册是太宰治放在她桌上的,海报是他那几天带她去的街道上到处都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