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推进帐篷中,下意识用手晕开臂膀上的雨滴,好让它们挥发地更快些,而我却盯着篷外的景色发起了呆。
脑海中回想起过去的一些场景:“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啊…”
他站在营地靠外的一侧,薅着耳朵上的水珠,闻言看向我,看来也是想到了同一处:“那次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哦?”
那确实…
我盯着天空,心下对比:“但这次的雨要温柔多了。”
“雨林里下雨本身就是常见的事,不得不说那一次才是意外…”提纳里神情无奈,从腰侧携带的包中抽出一个东西,向我挥挥,“安心,这次我备好了雨伞,天黑以后森林的路可不好走,我们尽早出发吧。”
雨丝细而密集,仅仅伸出手几秒就会覆盖上一层水汽。
仅有的一把伞让我们不得不挤在一起,但作为撑伞的人,提纳里将大部分都向我倾斜。
就像是稻妻里面的场景。
我握住伞把的尾部,试图让雨伞摆正:“提纳里,你左半边身子会淋到雨的。”
“这种天气我已经习惯了,”他摇摇头,手却没有因为我的外力移动一分一毫,几乎能为我遮挡住所有的风雨,“而且我的尾巴涂过用来防水的植物精油,甩甩就能干啦,所以不用担心。”
意料之中的回答。
但哪有让他一个人淋雨的道理,我叹气,更加坚定的握住雨伞的把手,并直直望进他的眼中。
“我来撑伞,你站的更近些,完全可以遮住两个人。”
提纳里看起来很是惊讶,迟迟没有动作。
我索性强行夺过雨伞的控制权,紧贴在他的身侧,雨伞被我牢牢的束在中间,足以遮住两个人的身体范围。
提纳里的手臂在背后举着,似是慌张地不知道如何摆放。
我微微低头,压下心中的不自然,尽力用平日里的嗓音说话:“手可以搭在我的肩膀上,走路的时候也可以保持这个距离,防止淋到雨,”我又想到那条蓬松的大尾巴,犹豫着提出建议,“还有尾巴,也可以贴近一点。”
提纳里没有再推脱,将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那,我们继续前进?”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通过他的语气来判断他当下的情绪,没有任何异常。
我悄悄松口气,向前迈步。
但还没走出多远,大腿上痒痒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怎么了?”
提纳里暗含担忧的提问从耳畔传来。
“没什么,”我故作镇定,继续小步向前走。
每迈开一步,都会感受到一次尾巴毛扫过大腿皮肤的触感,我脑中的思绪都随之滞涩。
救命。
虽然平时都很想把毛茸茸的大尾巴抱在怀里狠狠地摸,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太让人分心了!但并肩走又是我提出来的,总不能反悔。
草神大人在上,让这雨快点停下吧。
天气当然不会因为我的祈祷而改变,雨水继续敲打着伞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众多声音中,我好像听到了隐约的轻笑…?
作者有话说:
猎人之径! !米哈游你终于把猎人之径放出来了! !我势在必得! ! ! !无心码字做梦都是猎人之径呜呜呜证件照终于画好了于是换上封面jpg前半段卡文卡死我了,怎么写都不满意又改不动,悲总之让我们的小提见见兰那罗!感谢在2024-02-23 18:36:56~2024-03-02 18:26: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枫落风息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回到化城郭之前阵雨便已停止,同撑一把伞的情况没有第三个人看到让我暗自松口气。
巡林队比离开前还要嘈杂些,提纳里还没来得及回房间就被面色严肃的阿米尔叫走了。
月底正是忙碌的时候,化城郭人员往来匆匆,但听柯莱说,下个月的年底反而会空闲起来,又正好临近提纳里的生日,每年那时巡林员们都会偷偷筹备晚会,算得上是化城郭最热闹的时候之一。
我回到房间中继续雕刻风魔龙的木雕打发时间,顺便考虑下个月月底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他。
我的第一反应依然是生论派喜欢的植物标本,想了想又觉得过于平庸且诚意不足,见面礼也已经送过类似的东西,脑海里略过种种,我缺挑不出一个满意的。
以前给朋友送礼物也没如此纠结过,比如手中的风魔龙雕像就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