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程序不稳定似得,经常时不时地闻到了,又突然消失。
有时候突然闻不到了,连灿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劲儿地朝人贴的更紧,于是,这种时候就给连砚州逮到机会了。
两分诱哄三分劝说的,加上他本来就会伺候,时不时地就给人勾搭到床上去了。
连灿看到了成效也感觉应该快能恢复了,当然以腺体为主,就那么半闭着眼懒得管他了。
连砚州这几天过得,堪称满面春风。
他也没放弃诱哄连灿跟自己单独出去的打算。
连灿本来就不同意,现在眼看自己都快好了就更不会听他的了,听烦了就捂他的嘴,捂不住就骂他。
连砚州沉默。
他在连灿身后,连灿看不见他的表情,沉默过后他声音如常地哄着。
连灿哪能不知道这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抑制着喘息,连灿声音淡淡:“你之前说过什么没忘吧。想毁约的话,我现在就能去找其他人。”
现在就在他床上,眼尾都是一片潮红,还敢说去找别的男人。
连砚州压下被激起的戾气和怒意,声音微哑地哄道,
“当然没忘。我怎么会。”
他这么说着,实际上却截然相反。
连灿皱着眉,被他圈着腰狠狠梏住,想动手,手刚扬了一下就一条毛茸茸圈住。
汹涌的惊骇不断翻涌,试图不带缓冲的直接推起涛浪。
连灿唇都抿不住了,睫毛泛着潮湿,微微皱着眉,还没骂出来就被堵住了。
跟此刻的汹涌不同,连砚州贴在连灿的颈侧,轻轻柔柔地安抚。
连灿没有回头,当然,连砚州垂着眸也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眼中浓墨的漆黑。
平常要哄着他,这种时候也要哄着他。
哄哄就行了,难不成这种事、这种时候也得被他牵着鼻子走,什么都听他的?
……
连砚州嘴上说的当然不会,连灿当然不知道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也无所谓。
他在线上的交易一直在继续,就算对方不行,还有连砚修。
连砚修既然能找到这,别的事也早晚会知道,以他的性格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不可能坐视不理。
……
这同时也是连砚州所想。
他故意搬出之前的事,是一两分不甘的真心实意,更多的目的是想让连砚修产生愧疚。
因为愧疚,所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这些事当做不知道。因为愧疚,所以更加自困、不敢对连灿再起什么心思,更不敢再重复当年‘争抢’般的情况。
至于连砚州。
他确实不甘、怨过,可他也知道一切都成了过去的既定事实。
他向来往前看,不会被这些一直耗在原地,更不会因为什么所谓的道德上的自我束缚,把自己困在原地,想要也不敢伸手。
连砚州确实更‘放肆’一些。
这么对比起来,他们两个人似乎性格迥异,相差很大。
连砚州心里却总有点挥之不去的怀疑。
以连砚修往常的作风性格,放在别的事上,他丝毫不会怀疑连砚修能不能不动如山。
可这件事……
那天,连砚修看似‘落败’离开,即便连砚州说尽了所有的话,也没把握他后续真的能什么都不做。
这种事,真是能克制的么。
更何况,性格迥异也不过是表面上,两人到底是兄弟,底色相同。
如果把连砚州换成连砚修……
连砚州表面上没什么,实际上已经在暗地里打算。
给连灿的感受就是,比起之前,连砚州这几天有点忙。
先前连砚州把工作都放到了线上,真到了必须他出面的事,也是堆积了许多一起处理,几乎没怎么出去过。
这几天他倒是经常出去。
时间不长,也不固定,说不定是什么时候突然出去又突然回来了。
这本来就是连砚州的地方,只要不是动了歪心思,连灿懒得管他在干什么。
他没问过,连砚州倒是解释过是工作。
确实有工作,不过瞒着连灿,他也确实动了点歪心思。
那天刚结束没多久。
外面夜幕四合,只剩下泠泠月色。
连砚州突然有工作说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