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疏的位置时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似随意,实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果是在以往,江云疏看到这个眼神会由心生出一股厌恶,现在却只觉得心脏猛然跳了一拍。
不是惊吓,是……
他余光中窗外羽毛艳丽的鸟类展翅而过,江云疏转头看过去,微微抿了唇。
……是雀跃。
他为了连灿心生雀跃。
江云疏手指微蜷,漆黑的眸色微凝,扫过被衣服掩盖的手臂。伤其实还没有彻底好全,不过已经不影响什么了。
其实更早一些时候他身上的伤比这些严重的多,好了之后皮肤上虽然没留下一丝痕迹,可那一道道屈辱像烙印在了心上是无法、也不能去掉的。
江云疏一直以为自己会把那些屈辱记一辈子,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在不知不觉地淡忘了。
连很早之前连灿逼迫他的那些事也渐渐褪色,随之而来的是现在的连灿。璀璨明丽,一个呼吸和眼神都会在无声无息中将人诱入牢笼。
他知道连灿现在找他干什么。
毕竟之前他那些高高在上的腔调还在耳边。
放在以往,江云疏或许会心里痛恨、沉闷的呼吸不上来,但现在……好像无论是什么借口、什么原因,只要还能留在他身边,都可以。
江云疏知道连灿是什么人,也看得透他的本性。
可只要他的目光还在他身上停留一丝,他心甘情愿走入猎物的牢笼。
江云疏垂下眸,将身上稍微皱了些的衣服抚平,起身时视线扫过连灿位置后面的陆鸣。
他俯视般扫了眼,陆鸣乍然对上他的视线皱了皱眉。
江云疏脸上没什么表情,漆黑的眸底也一如往常郁郁沉沉,陆鸣却总好像从里面看出了点讽刺。
江云疏只扫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陆鸣也没有看错。
刚上来就抢先坐在连灿后面又怎么样?单方面跟连灿叽叽喳喳又怎么样?
现在不还是只能呆愣愣坐着。
陆鸣看到江云疏朝洗手间的方向去,再看看连灿空荡荡的位置就倏然明白了。
他脸色不大好看,轻嗤了声站起来。
……
连灿说要去洗手间实际上也没去。
洗手间跟休息室在同一个方向,他随便挑了个没人的休息室等着,好一会才看见江云疏过来。
连灿等了半天耐心早就耗干净了。他扫了眼江云疏,一声招呼也没打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人扯进了休息室。
连灿反手把门合上的同时,把捞进来的江云疏抵在了门上。
江云疏猝不及防,还没做出反应,攥着他衣领的连灿就猛然靠近——
浓郁的信息素猛地扑了他一鼻腔。
江云疏浑身一僵,顿时闷哼了声。
连灿还以为他是被自己摔在门上摔的。
他微微皱起眉,嫌弃,“不就碰了一下吗,一个alpha哪来的这么娇弱?”
之前不是猛的很,一句话不说上去就能给自己来几刀么?
这会儿又娇弱个什么劲儿。
演给谁看呢。
连灿不耐烦,不等江云疏说话就靠的更近了点,言简意赅一个字。
“闻。”
半明半暗的休息室里,连灿气息嚣张又强硬。
他一手揪着江云疏的衣领随意把他抵在门上,自己却又微微低头把侧颈暴露江云疏眼前。
江云疏被强硬按在门上,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一下。
他本身就比连灿高一点,加上连灿的稍微低头,这会随意垂眸就能把连灿细腻又毫无遮掩白净脖颈全然收入眼底。
江云疏视线落在他柔软又毫无防备的腺体上。
刚才所有心理历程全然破碎。
江云疏喉结滚动了下,黑沉沉的视线死死盯着连灿的后颈,憋闷的怒意似雾般叠加。
轻飘飘的又不容忽视。
——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又毫无遮掩地把腺体暴露出来,招招遥遥,给任何人看?
“江云疏?”
半晌没等到他的动静,连灿不耐地喊了声。
他就是想起上次江云疏的距离,这次直接靠近点。难道这还闻不见?
连灿心里想着麻烦,又贴近了点。
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