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离开萨尔茨堡。在训练基地的自动售货机面前,我想拥抱你,你拒绝了我。你说,就到这里。”
多米尼克蓦然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被哈兰德打断了。
“第二天我上车的时候,等了你很久。你躲在更衣室,没有出来送我。那个时候我很生气,也很难受。因为我觉得我们的感情以一种非常糟糕的方式结束了。”
多米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知道哈兰德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翻旧账。
哈兰德:“我不想再带着那种糟糕的感觉开车上高速了。”
“……”
“这次我可以抱你一下吗?doi。”
……
“……随便你。”
哈兰德往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
动作比多米尼克想象中轻很多。
哈兰德那样高,那样大,平时在球场上撞人像推土机,可此刻抱他的时候,手臂只是小心地绕过他的背,托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他果然瘦了……
哈兰德在心里默念着,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原来那天离开萨尔茨堡,他是真的应该让车停下的。
他应该下车,应该走回去。
应该抱一下doi,或许是为了让doi说不要走。
或许是为了让那个不应该结束的东西,有一个可以被铭记的时刻。
可那天他没有。
所以这个拥抱迟到了很久。
他偏过头,下巴轻轻蹭着多米柔软的发丝:“好好康复。”
多米尼克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很小声地说:“你别抱太久,我腿麻了。”
哈兰德没有松开,他低下头,很轻地地在多米头发上啄了一下。
是非正式的,不知道放哪里的安抚。
错觉一般,多米尼克整个人僵住了。
哈兰德松了手,多米抬头看他,眼神震惊又茫然。
“你刚刚干什么了?”
“……不知道”
“什么他妈叫不知道?”
“就是,想这样……”
多米内心一万个fuxk,想这样???所以就这样???
他觉得自己心脏非常不争气,它明明应该配合伤员身份,保持低强度运转。
结果现在他妈跳的跟要提前复出了一样!
“滚滚滚,别站我家门口了!!严重干扰我的康复期管理!!!”
蝙蝠侠身边来了个新小孩儿
赛季末,多米尼克终于回到了赛场。
跟多特正面交锋结束后,他觉得自己的使命感正在奋勇向上,与哈兰德的友谊小船好像缝缝补补又能开三年了。
只不过,事与愿违。
他第一次刷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正在力量房做拉伸。
看起来很自律,实际上他只是坐在瑜伽垫上,把腿伸了出去。
身体往前压的时候,他在认真思考,赛后康复为什么不能像足球比赛一样,到九十分钟就结束。
康复师要求他每天多做五组拉伸,听起来简单,执行起来宛如服刑。
进入五大联赛以后,他的身体变成了需要开会签字审批,逐项评估的德国行政部门。
“今天可以跑吗?”——不可以。
“可以带球吗?”——需要进一步论证。
“那我能不能一边刷视频一边拉伸?”——这个可能要看情况。
看个屁的情况,看能不能在德国这个鬼天气里重新找回自己是吧。
他坐在瑜伽垫上,烦躁地呼出一口气,拿起手机,准备给自己找一点精神食粮。
比如刷一刷别人过得也不怎么样的新闻。
结果不幸刷到了哈兰德,满头大汗地站在镜头前,接受欧冠赛后采访的集锦。
嘴角刚要翘起来,视频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黑头发,亮眼睛,笑嘻嘻。
十七岁的朱贝林。
一个英格兰小鬼头而已,从旁边挤进镜头,完全不管采访正在进行,也不管哈兰德正在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
他大吼了一声:“天才射手,我爱死他了!”
然后笑着跑开了。
?什么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