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还勉强活着。”太宰走到森鸥外身边,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装满各种药品的袋子:“虽然依旧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但是……”他叹一口气后面的话没再多说。
“居然选择活下去了吗?”森鸥外有些惊讶地挑眉:“这还真是意料之外啊……我还以为能忍受这种迷茫状态的就只有你而已呢,太宰君。所以,你为什么看上去还是这个闷闷不乐的样子?”
“因为……他们只是为了我在勉强活着而已。”太宰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趴在桌子上的样子透着几分苦恼:“森先生,我想要小五和织田作可以活得不那么痛苦,但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去做。”
这是当然的,因为以往太宰自己才是他们三个里对生命最迷茫的那一个,现在能引导他的安吾和织田作忽然倒下,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思考要如何活下去这个问题。
不能逃避,也没有时间给他磨蹭,如果得不出满意的答案,那么小五和织田作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
“你明明也才十四岁而已,我还以为你还要再过几年才会需要面对这个人生命题……”森鸥外也叹一口气坐下来,看到向来聪慧的太宰君这样迷茫又失落的样子,他还是决定稍微履行自己监护人的职责给太宰君一些指点。
“太宰君,你思考的问题太宏大了,安吾君和织田君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问题的答案。”他仔细地摘下手套,单手托腮看向依然情绪低落的太宰。
“那他们需要什么?”太宰抬起头看过来。
“是解答问题的过程。”森鸥外依旧回答的不紧不慢,低头和太宰鸢色的眼眸对上视线:“你好好回想一下,以前安吾君和织田君都是怎么做的?他们其实并没有把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告诉你,太宰君,他们在带着你一点一点往前走。
现在他们倒下了,你要是想救他们就只能由你带着他们两个前进了,这注定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没有人能保证你会成功,我曾经也劝过你及时抽身的,但是既然你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森鸥外伸出食指,细长冰冷的指尖在太宰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那就没有时间再给你消沉下去了,太宰君,现在可不是放任自己被情绪操控的时候。”
太宰又拎着那一袋子药品离开了,这一路他都低着头看上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二天,一种被刻在脑海里的生物钟让安吾准时在五点半睁开了眼睛,他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发了一分钟的呆,最后还是决定起来随便找些事情来做。
“还没到起床的时间……小五再睡一会儿……”身边的太宰直接把被子兜头罩在安吾的身上,然后伸手抱住他一起倒在床上,从语气判断他还睡得迷迷糊糊:“大病初愈的人有睡懒觉的特权……”
“太宰,你继续睡吧,时间还早。”安吾挣扎了半天才把自己从被子的围困里“拯救”出来,他再次企图起床:“我昨晚回家就睡了,现在还不困……”
“不困也可以赖床嘛,闭上眼睛躺一会儿就困了……”太宰眼睛都没睁开就迷迷糊糊凑过去,伸出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安吾的后背,居然还断断续续哼唱起一首音调奇怪的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安吾:……
太宰,我在你眼里到底几岁?
虽然心里很想吐槽,但是再争执下去可能会吵醒织田作,他这些天来一直也很累,能多休息还是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于是安吾又在太宰跑调的摇篮曲里闭上眼睛打算闭目养神打发掉这些时间,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首摇篮曲太过魔性的原因,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真的又睡了过去。
等到再睁眼的时候时间居然已经来到了中午,安吾神情还有些迷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和同样刚醒没多久的织田作打了个招呼,又环顾一周:“太宰哪去了?”
织田作摇摇头:“不知道……我醒来他就不在这。”
该不会是这几天接收的负面情绪太多又跑去自鲨了吧?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担忧。
“这几天应该稍微考虑一下太宰的心情的……”安吾立刻爬起来开始穿衣服:“织田作,总之我们先去海边找……”
“中午好,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忽然太宰一把推开卧室的门,和正在着急忙慌套衣服的安吾和织田作打了个招呼:“午饭已经做好了,快起来尝一尝我的手艺!”
安吾扣扣子的动作顿住,织田作之助坐在床沿准备站起来的动作也停在原地,他们两个表情空白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太宰,一时间就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怎么了?”太宰明知故问地眨眨眼睛:“被我的贴心感动了吗?”
“不,我想不是这个问题……”安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