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那边的楠柏木业一直在试图争夺更大的竹木以及复合板材份额,为何市场部从未试图争夺他们的稀有原料以及原木份额?”
“首先是我们目前所拿到的所有资源,对于工厂来说是足够多的,其次我们的转化太低,就算我们争取更多,我们的产出和收入会越低。目前我们需要做的是提高产出和收入的转化。”
夏然总的一句话就是要的不在于多,而在于精,但是这些话偏偏是领导最不爱听的。
方义璞靠在沙发后,摊着手,说:“关于转化,不是市场部的工作。你尽可能把很多的资源争取到,就是你们最主要的工作。”
夏然不加辩解,点点头代表同意了。同意了不代表要做。
“你明年开始,把你目前三大原料资源的来处和人脉带着李治阳熟悉一下,你可以专攻原木和稀有原料这方面,拓宽我们的销售路子。”方义璞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去,“这样子既能打击楠柏,也能稳固我们的强处。”
心力交瘁的无力感在夏然心中油然而生,他的理念在这个公司从未得到过认同。他本想推着这个团队往前走,做大做强。
在这一刻,他觉得一个人的努力是没有用的。他熬坏的身体喝坏的胃才得到的人脉和资源,让他端着拱手予人?
想到这,夏然轻轻笑出声。
方义璞看着他,“等原木和稀有原料开发成功,后续这些资源如何转化和资源最大化公司都会配合你的。”
夏然盯着茶杯,原来他们知道啊。当初这个饼他也收下过,可是现在拿到的这些资源,关于如何转化这个问题,他们从未尊重过他。
“方副总,我最近胃不太好,吃不了你画的大饼。增额我做不到,把我这几年拼下来的资源人脉关系拱手让人我也做不到。”夏然端起面前的茶杯将茶一饮而尽,“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很、小气。”
说完大步转身走向门口。
方义璞脸上显露着怒色,“如果不是公司平台给你这些资源,你能有今天吗?!”
“我能有今天,是我自己一个人拼来的。从未有人支持过我。”
留下这句话,夏然推门离开。他可以问心无愧的说出这句话,是因为这些资源成绩是他自己一次次出差,安排酒局,用尽人脉约见资源决策者。所有期间种种的艰难,走过的人才会知道。
罗妙妙在停车场见到夏然从电梯里走出来,高定西装的黑色西装搭在臂弯里,黑色的勾勒出他纤细的腰型,“太瘦了吧?”
原以为自家老大是一个虽然看起来很瘦,但应该是很有力量感的人。但是现在一看,老大更偏向于好像清冷的美人。
“嗷~”想到这里,罗妙妙不禁比夏然还要头疼,进公司半个月,第一面见到上司就要被开除了。
夏然来到副驾驶车门后打开坐进去,“等会停在路边去买一个水果篮,我们去中心医院。”
早就看过地图的罗妙妙建议:“我们附近的南翔医院比较近,大概15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到了。中心医院距离我们大概要40个分钟而且中心医院并不好停车。”
“中心医院,我去拜访一个朋友的母亲,顺便看一下我额头的伤。果篮尽量挑温性的水果。”
罗妙妙听完二话不说开始上路。
夏然在后座上慢慢平复心情,一路上没有再开口讲话,看着车窗外出神。罗妙妙从后视镜里面看他,好几次欲言又止,她怕她一开口说话,夏然就让她明天不用来了。
到达医院后,罗妙妙还在苦苦等停车位,夏然已经挂好急诊在排号。
问题不大,医生让夏然去进行简单的包扎之后下一楼拿药。
罗妙妙提着果篮过医院门口的安检,夏然回头看见她,便把手上的药单递过去,“果篮给我,你在这帮我拿药,我去一趟8楼。”
“好的好的。”
夏然根据自己得到的信息来到病房门口外,刚好碰见黄沛禹——云南省负责梨花木(稀有木材)资源管理人之一。
此次的拜访计划其实在年会出差前就想过来的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每天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忙。
“沛禹。”夏然轻声喊过他,黄沛禹转头,“欸,小然。好久没见了,你……额头怎么了?”
额头上用纱布包扎后显得格外的刺目。
“没事,不小心撞的一下。我听说伯母在上海住院,早前就计划着过来,一直没腾出时间。”
黄沛禹停下脚步等夏然走到自己并肩的位置,“害,不是什么大病,就摔了一跤过两天可以出院了。”接过夏然手中的果篮放在床边的地上,因为桌子上已经有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