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沈祖琮厌烦地扯掉领带,接着走进浴室。
凌晨三点整,沈祖琮穿着丝质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
头发没干,发尾滑下的水迹滴到了锁骨上,他随手用毛巾擦了擦,转身下楼。
到一楼时,正好福伯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和几块方糖。
“二少爷,粥煮好了,是您要吃,还是给您那位朋友吃的?”
沈祖琮沉声道:“拿上去。”
福伯会意,端着粥上楼去了。
沈祖琮来到冰箱前,拿出上次未喝完的半瓶威士忌走进客厅。
不知不觉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喝完,酒精渐渐上头。
借着微醺的醉意,沈祖琮欲要回房间休息,福伯突然从楼上下来。
“二少爷,您那位朋友不小心把粥打翻,衣服脏掉了,我这儿也没有适合他的衣服,您看……”
沈祖琮脱口而出:“粥他吃了多少?”
福伯道:“吃了有大半碗了。”
沈祖琮这才问:“怎么会打翻?”
福伯略带着尴尬:“我去帮他拉窗帘,他看到窗上映出墙壁挂画的影子被吓到了,是我的错,那幅画我已经收起来了。”
沈祖琮:“……”
看不出来这个小坏东西胆子这么小。
“你去休息吧,衣服我给他找。”
“好的。”
沈祖琮起身上楼。
福伯欲要走进厨房休息,视线突然被茶几上的酒瓶酒杯吸引了过去。
突然想到了什么,福伯突然紧张地咬住了手指头。
完了完了。
这下要出大事了!!!
客房内。
裴云巧有轻微洁癖,忍不了一点衣服上的粥水。
于是等福伯走后,他把脏掉的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只留了里面那一条。
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裴云巧赶忙钻进被子里,生怕身上的暧昧痕迹被福伯瞧见。
门突然开启,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外面的黑暗。
裴云巧下意识地攥紧了薄被,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沈pd,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沈祖琮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裴云巧的心跳没来由的乱了节奏。
三更半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他不会有事吧?
“沈pd?”
沈祖琮还是不说话,突然把脸压了下来。
很快裴云巧闻到了一股酒味。
沈祖琮喝酒了。
“沈、”
“小坏东西……”男人突然按住他的唇,“叫哥哥。”
裴云巧:“?”
沈祖琮这是……喝醉了???
“沈pd、唔!!!”
裴云巧陡然瞪大瞳孔。
沈祖琮在干嘛?
发酒疯吗??
多么想挣扎,奈何这个男人力气太大,被他单手抓住举高到头顶的双手根本挣不脱。
那晚前半场的可怖回忆一点一点涌上心头……
裴云巧越发不安,那种事打死他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好不容易等男人松了口,他马上大喊:“沈祖琮,你清醒一点!”
沈祖琮一脸玩世不恭地盯着少年的脸,眼睛里哪里还有往昔的狠厉。
“为什么不叫哥哥?”
“你喝醉了!”
“呵……”
沈祖琮勾起唇角,手指轻轻捏住他小巧的下巴。
“那晚你喊我哥哥喊得那么开心,还说你喜欢我,不想让我走,难道是骗我的?”
裴云巧:“……”
要点脸。
那晚他是被逼的好吗?!
“怎么办呢?”沈祖琮缓缓贴近少年耳边,“说谎的小孩,要挨罚。”
裴云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接着瞳孔又是一震。
腰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行。
再来一次,他绝对绝对会死的!
“沈、”顿了下,他及时改口,“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