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淮抬起头,红着眼看向许酌。
“她说,她是爱我的,她很期待我来到这个世界。”
他哽咽着,面上似哭似笑,眼泪不住地往外冒:“你能懂吗许酌?”
“我的母亲是爱我的,她早早就给我起好了名字,赵安泽,寓意平平安安、福泽庇佑。”
“如果不是姜兆元,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本该叫赵安泽的,我会有一个很爱我的家人。”
“姜兆元他就是该死!”
说到最后他情绪激动,眼里恨意翻涌。
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他的那个人被姜兆元亲手推下了高楼。
如果不是姜兆元,他本该叫赵安泽,他会和普通人一样平凡且幸福地长大,直至终老。
是姜兆元把他的一切都给毁了。
姜宇淮把脸埋进掌心,低声啜泣。
许酌抽了两张纸巾塞进姜宇淮指缝里:“擦擦吧,别把鼻涕滴我车上了。”
姜宇淮情绪过于激动,打趣似的安慰更好一些。
姜宇淮的悲痛生生被许酌打断。
他拿着纸巾重重擤了擤鼻子,没好气道:“我都这么难过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许酌想了想,安慰道:“你以后会遇到其他爱你的人,往前看。”
说罢,许酌转移话题:“你怎么找到姜兆元的犯罪证据的?”
之前他查赵佳玫的时候,姜兆元扫尾扫得很干净,查不到什么能定姜兆元罪的东西。
“我去监狱探望侯管家了。”
他威逼利诱磨了很久,侯管家都不松口。
直到前几天侯管家在狱里被人联合打了一顿,断了两根肋骨。
事后他知道是姜兆元买通了人要把他灭口,姜宇淮再去的时候,他才将事情全都告诉了姜宇淮。
他继续道:“我母亲被姜兆元推下楼的时候,侯管家也在现场。”
“包括后面买凶杀人伪造成车祸,还有威胁律所,全都是侯管家经手的。”
“他手里的证据就埋在姜家庭院里,我昨天趁着他们都不在回去把东西给挖了出来。”
姜兆元手里有侯管家的把柄,侯管家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偷录过姜兆元吩咐他做事时的一些音频。
如果不是姜兆元过河拆桥,他本打算让那些东西在地底埋一辈子。
许酌:“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姜宇淮抹去脸上的泪,说话鼻音很重:“等我把姜家搞到手就卖给你,你要不要?”
他以后不想继续留在京淮,也不想让姜家人好过。
许酌:……
姜家就算进去了一个姜兆元,但姜氏毕竟是京淮的老牌企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按市值收购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而且姜家运营模式太老,想要改革还得花不少功夫。
姜宇淮看出他的顾虑,加码道:“贱卖,要不要。”
许酌重新闭上眼:“我先应下了,至于价格能压到多少,等你把公司拿到手再说。”
崩坏源
许酌他们把姜宇淮送到家门口就走了。
姜宇淮进门后开灯就看见姜兆培坐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他这房子刚买的时候就给姜兆培发过密码,只不过从买了到现在,姜兆培还是第一次光临。
“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儿?”他边换鞋边问。
姜兆培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放在桌上:“宇淮,你看看这个,觉不觉得眼熟?”
他笑着看向姜宇淮,眼里时常带着的怯懦此刻了无踪迹,只剩下精明。
姜宇淮对姜兆培的转变有一瞬的惊讶,现在的姜兆培和以前在姜兆元面前的姜兆培一点都不像。
他在姜兆培对面坐下,看着桌上的打火机:“你什么意思?”
这个打火机是他去姜家带姜永涛离开的时候丢的。
姜兆培既然早就知道是他,为什么不向姜兆元揭发他。
姜兆培语带深意:“宇淮,你不会以为后院的监控真的是年久失修吧?”
姜宇淮:“是你干的?”
之前他还疑惑,怎么这么长时间姜兆元还没查到他身上,原来是姜兆培在打掩护。
姜兆培继续道:“不止这个,还有迟来的维修队和你落在露台护栏上的绳子、留在露台上的那些脚印,也都是我帮你善的后。”
姜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