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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哥,找我什么事啊?”
许酌开了免提把手机屏幕翻转过去:“告诉他们,你现在在哪儿?”
陆丞骁看到孟凛川还有他身后的那群人,瞬间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姓孟的可真歹毒啊,他都躲到这里了,还能给他扣锅。
他起身放下剪刀站起身,爬上庄园墙边搭着的梯子,给许酌展示他身后的山野景色,扬着声道:“我这段时间都不在京淮,在外面的山庄修身养性。”
说着,他指着远处几乎看不到的城市缩影:“看到了吗?京淮就在那边。”
许酌挂了电话,把贺澜序的手机放回了他兜里。
“现在孟总还觉得给他下药的人是陆丞骁吗?”
宋冬因为杨长风的事本就讨厌孟凛川和肖聿棠,他看不惯这两人给别人泼脏水,许酌在这儿他也不怕得罪人,直接站出来发声。
“我能证明,之前拍戏的时候去过那座山庄隔壁的山头,光是从京淮过去就得一两个小时,我们这饭才吃了四十多分钟。”
意思就是陆丞骁不可能飞回来给肖聿棠下药。
肖聿棠感觉自己都快要疼昏过去,连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他都听的不太真切。
他拍了拍孟凛川的胳膊,小声催促:“你能不能快点,我感觉快要疼死了。”
钱包
孟凛川身后有人劝道:“孟哥,要不就算了吧,应该真的不是陆丞骁。”
人家都证明陆丞骁不可能出现在这儿了,再逮着不放就不占理了。
“他打个视频就能证明不是了?”孟凛川反驳。
肖聿棠痛得直抽冷气,他也全当没看到:“现在 ai 技术这么发达,半个小时足够陆丞骁造假了。”
他给肖聿棠的那瓶水里,不过是加了一点刺激胃黏膜,促使胃痉挛的药而已。
对身体伤害不大,多疼一会儿也没关系。
他目光再次转向许酌:“至于他为什么要对一个不认识的人下手,这应该问问许总才对。”
在许酌那通电话之前,他的计划里确实有些地方解释不通,就比如肖聿棠和陆丞骁根本不认识。
但现在他知道许酌和陆丞骁关系还不错之后,这一切都能连起来了。
“你一直看不惯肖聿棠,又和陆丞骁称兄道弟的,他给聿棠投毒是为了给你出气吧,说不定还是你策划的。”
“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今天剧组会来这儿聚餐,又怎么会这么精准地找到你们聚餐的楼层,再递给肖聿棠一瓶掺了药的水?”
孟凛川今天是铁了心要把下药这顶帽子扣在陆丞骁身上,反正许酌也拿不出其他陆丞骁不在场的证据。
三楼这边聚的人太多,饭店负责人李经理闻声赶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
走在前面的两个保安还押着一个人。
李经理第一句话不是问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先朝贺澜序恭敬道:“贺先生,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偷了你的钱包?”
朱文礼扭动挣扎了一下,声音尖利:“我没拿他的钱包,你们给我放开!”
可当他抬眼看到孟凛川时,瞬间就噤声了。
“麻烦放开他吧。”说着,贺澜序从许酌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包朝负责人晃了晃:“抱歉,是我记错了,我的钱包一直在我男朋友这里。”
负责人和在场的其他人:……
如此剑拔弩张的场合,却感觉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口狗粮。
贺澜序仔细打量了下朱文礼:“不过……这位兄弟画成这样,和陆丞骁倒是挺像的。”
他和许酌在四楼的时候看不清脸,监控里也不怎么看得出妆感,现在离近了就能很轻易地看出来,这位“冒牌”陆丞骁脸上的妆画得还挺浓。
宋冬上道地问朱文礼:“既然长得像,那个给肖聿棠送水的不会是你吧?”
孟凛川在看到朱文礼的时候就知道要遭。
这个蠢货,他明明交代过让他送完东西就赶紧走,结果现在却被抓了个现行。
朱文礼看着孟凛川急转直下的脸色,立刻否认:“送什么水?我不知道!”
“刚刚找钱包的时候,李经理给我发过一些监控,里面好像刚好拍到你了。”
贺澜序拿出许酌的手机,顺利解锁,然后翻出监控视频,以手臂当支架环绕式播放。
许酌唇角始终挂着淡笑,也没阻止贺澜序动他的手机。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在场的每个人视线都跟着贺澜序的手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