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在他的带院小洋楼前停稳,他才把这个消息消化得七七八八。
“你……”
贺矜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
“你追人的话,最好还是收敛一些,要是让爷爷和父亲知道了,你就完了。”
贺家到了贺矜野这一代已经是四代从军。
贺家家规严谨,家风也比较传统。
贺澜序喜欢上男人这件事,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毕竟现在提倡恋爱自由。
可贺家其他人却不一定能接受。
当初贺澜序背离家里的期望,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艺术道路。
贺老爷子罚跪祠堂,威逼利诱,强制入学,什么招数都使了,贺澜序偏偏不妥协。
一直到现在,他和家里的关系依旧很僵。
大学四年,他只回去过两次。
贺澜序脸上终于带了些笑意:“早晚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贺矜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开门下车。
“尽量温和一点,别犯轴。”
老爷子年纪大了,别到时候再给气出个好歹。
许酌被谢七舟拉着回了客房后,注意到了房间里大开的窗帘。
还有开了一条缝的窗子。
“你开窗子干嘛?”许酌狐疑地问。
谢七舟两步上前把窗子关好,淡淡道:“刚刚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怕他们跑了,我从这儿下去逮人。”
许酌:!!!
“这是二楼,你从这儿跳下去的?”
他拉着谢七舟检查:“受伤了吗?”
谢七舟拉上窗帘,觉得他大惊小怪。
“这不是动动脚就行吗?为什么会受伤?”
虽然二楼跳下去摔不死人,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跳的啊!!!
许酌让他原地蹦了两下。
看谢七舟动作流畅,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他才放下心。
许酌表情严肃地教育他:“以后不管有什么急事都得走门,不许再跳窗。”
谢七舟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贺澜序次日结束剧组的拍摄后,回陆丞骁那儿洗了澡换好睡衣。
然后正大光明地“登堂入室”,去给许酌暖身子。
许酌依旧是早早就睡下了,贺澜序为了不把人吵醒,动作放得很轻。
打开床头灯的时候,他发现许酌今天睡在了靠窗的那一侧。
前几天来给许酌暖手暖脚的时候,他注意到许酌一般都是睡在床铺正中间。
所以空出来的另一边,贺澜序默认为那是留给他的位置。
他掀开被子上了床,慢慢往许酌身边挪。
还没挪几下,他就感觉左手被人握住。
人形取暖器
“蛄蛹什么呢。”
许酌说话像极了梦呓,贺澜序不知道他醒了还是没醒,一时不敢动了。
直到许酌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把贺澜序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愣着干嘛?”
“过来。”
台灯昏黄的光线落在许酌脸上,无端将他整个人衬得软了几分。
贺澜序的心也跟着软了。
他靠过去,许酌动了动,滚进他怀里。
很快,他胸肌和腹肌上就分别贴上了一只手。
许酌的脚则是贴在他小腿处。
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扩散开来,将他过于激烈的心跳压下去几分。
贺澜序也很有人形取暖器的自觉,给许酌掖好被子后把他整个人都裹进怀里。
贺澜序的生物钟向来很准,六点醒的时候许酌还在睡。
抱着许酌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和许酌躺在同一张床上这件事有了实感。
贺澜序平时没有赖床的习惯,现在却一点都不想起床。
甚至还想抱着人睡个回笼觉。
在床上赖了两分钟,他小心地把许酌的手从他身上拿下来。
给人压好被子,贺澜序准备回对面洗漱,然后给许酌做早餐。
陆丞骁出去玩了一个通宵,回来就看见贺澜序从对门出来。
穿的还是睡衣!!!
陆丞骁混沌的脑子瞬间就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