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静得吓人,所有人震惊地看向嵇初墨,很想问问这些爆料是不是真的。
嵇初墨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反而坦荡地承认。
“嗯,你说的没错。”嵇初墨缓缓起身,朝他绽开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但愿你进去之后,不要住到我爸隔壁。”
崔园愤愤地瞪着他,不相信嵇初墨敢把自己送进去。
嵇初墨没有再看他们,目光直勾勾投向满头冷汗的院长,“我不同意和解,也不需要赔偿,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院长哪敢继续留他,连声回答‘可以’。
嵇初墨刚走出行政楼,迎面撞上一个人,怒气冲冲往里面冲。
“柯奕欢?”嵇初墨下意识拉住他,“你去哪儿?”
“别拦我!我去揍死那几个狗东西!”柯奕欢暴躁地说。
嵇初墨使出浑身力气拽住他,提高声调制止道,“你别打人,我爸就是打人进去的。”
“……啊?”柯奕欢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进去’什么意思。
嵇初墨身心疲惫,甚至没心情多解释,随便柯奕欢怎么想吧。
“呃……那你……”
柯奕欢有些纠结,犹犹豫豫问:
“不能考公了?”
作者有话说:
墨墨:你山东人?
舍友
“喂!你……还好吗?”
柯奕欢陪在嵇初墨背后走了几百米, 自认为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
奈何柯少爷长到这么大,完全没看过别人脸色,短短几个字说得别扭又生硬。
嵇初墨突然停住脚步,猝不及防转向他。
柯奕欢一时间刹不住, 差点儿撞到他身上。
“如果我回答‘不好’, 你打算怎么办?”嵇初墨盯着他的眼睛, 亲自演示教科书级别的‘试探’。
“我……呃。”柯奕欢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安慰对方。
但他什么时候安慰过人?!
纠结半天, 柯奕欢终于憋出一句, “我们去吃饭吧。”
“噗嗤——”嵇初墨实在没忍住, 笑得肩膀发颤, 心想自己跟傻子计较什么?
就凭柯奕欢这个情商, 哪怕自己费尽所有手段推拉,也是白费力气。
“我下午还有课, 没时间陪你吃饭。”嵇初墨神色如常, 回答他最开始的问题,“放心,我没什么不好的?”
“真的?”柯奕欢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什么也瞧不出来, 便轻轻抓住嵇初墨的手腕。
确实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嵇初墨任由他拉着手,平静陈述, “不然呢?没必要为了只给我提供过一颗精子的法制咖内耗吧。”
“???”
柯奕欢足足愣了半分钟, 才意识到自己听到多粗鄙的话。
“怎么?嫌我说话难听?”嵇初墨微微歪过头, 眼尾上挑,“还请我吃饭吗?”
柯奕欢立刻点点头, 反问,“你不是说下午有课?”
嵇初墨拉开一点距离, 告诉他,“明天周末,我一整天都有空。”
快邀请我。
然后之前就一笔勾销。
柯奕欢却犹豫起来,语气竟然有些为难,“但是,我明天有事。”
“训练?”嵇初墨只能接受这个正当理由,可他的比赛不是才结束吗?
“不是训练,明天……”柯奕欢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
嵇初墨猜到了,唇角扯出没有笑意的弧度。
“去追星?”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比刚才在办公室还要尖锐。
毕竟办公室那群人的表演无关紧要,做局也好羞辱也好,伤害不到嵇初墨分毫。
而现在,嵇初墨越来越觉得自己可悲。
自己已经向原则后面退了一步。
究竟还要妥协到什么程度?
“他不是明星。”柯奕欢干巴巴解释,却没有否定嵇初墨的话。
假如换个对象,不开窍到这种程度,嵇初墨肯定当场转身就走。
不知道是因为柯奕欢的脸和身材太符合自己标准,还是刚才那场闹剧让嵇初墨更意识到自己的孤立无援。
自己也想要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坚定站在自己这边的人。
柯奕欢二话不说冲进行政大楼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