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转,落到柯奕欢淡色的唇上。
“只要你答应,我就再吻你一次。”
“……好。”柯奕欢轻易地被蛊惑了。
刚说出一个单音节,嵇初墨便主动捧着他的脸,唇贴了过来。
不像刚才那个羽毛拂过的亲吻,嵇初墨微微启唇,探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唇缝。
接吻这种事,不用教也能无师自通。
柯奕欢立刻张开嘴巴,勾住他想要缩回去的舌尖。
不知道是谁嘴里的酒味,越来越浓,惹得两个人醉意微醺,却黏黏糊糊不想结束这个亲吻。
“嵇初墨,我……”
接吻间隙,柯奕欢勉强打开一点距离。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
“你不要说话。”嵇初墨无情地打断他,又贴过去,命令道,“继续亲我。”
嵇初墨内心正在唾弃无法抵抗生理性喜欢的自己。
不想听柯奕欢说的任何梦话,无论什么内容。
初吻留在他的梦里,如果连告白也生在幻梦中,自己实在太可悲了吧。
如果柯奕欢要说的不是告白,而是那个‘喜欢的人’……嵇初墨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梦里鲨人犯法吗?
柯奕欢被他堵住嘴巴,很快忘记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堵了回去。
但他脑子晕晕乎乎,理不清思绪。
到后来,除了缠着嵇初墨接吻,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上午九点半,比嵇初墨平常起床时间迟了两个多小时,人才慢悠悠从房间里出来,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嵇哥,你醒啦!”
李杜和闫明均窝在沙里打游戏,听见动静,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对他说:
“奕哥给你留了早餐券,自助的,你可以去楼下餐厅,想吃啥吃啥!”
“这家酒店是奕哥家里开的,嵇哥你敞开吃!不用担心被拉黑!”
嵇初墨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早餐券,现只有一张。
再环顾整个屋子,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柯奕欢呢?”嵇初墨不动声色地问。
“奕哥一大早就出去训练了,叫我们把早餐券给你。”李杜正好结束一局游戏,托着下巴陷入回忆,“说起来,奕哥今天特别温柔,居然推我肩膀叫我起来哎!”
“呃,那样算温柔吗?”嵇初墨疑惑。
闫明均回答,“他平常直接掀开被子,拿脚踹我们。”
“对啊对啊”李杜猛猛点头,“他今天心情特别好,神清气爽的!”
昨晚在梦里缠着我亲了一整晚,能不神清气爽吗?
嵇初墨没办法说出原因,闷闷地说,“我去吃饭了。”
目送嵇初墨离开房间,两个碎嘴子又开始嘀咕。
“昏君,你有没有觉得嵇哥今天特别颓废?好像身体被掏空。”
闫明均摩挲下巴,“对啊!难道说咱俩昨晚睡着之后,奕哥偷偷吸了嵇哥的阳气?”
李杜想了想,不过脑子地说,“他俩就算要采阳补阳,也应该是嵇哥吸奕哥的吧?”
小长假最后一天,全国网球巡回赛的八强赛,在c市体育场举行。
柯奕欢作为去年冠军,以第一种子的身份保送八强。
只要本次比赛积分拿到前三名,就有资格参加更高规格的比赛。
八强赛第一场,柯奕欢抽到自幼生活在网球强国、接受系统训练的归国选手,郑侨。
据说郑侨在这个赛季表现非常强势,在其它赛区打败一众热门选手,强势杀进八强。
先前的比赛预测中,大家都认为郑侨是柯奕欢连霸的最大阻力。
网球项目在国内受众并不广,但难得遇到这么精彩的比赛,整个体育场座无虚席。
距离选手入场还有十几分钟。
赛场旁边的洗手间内,嵇初墨摘下刚买的白色棒球帽。照镜子看了看,又把帽子反着戴回去,调整好角度,又细细整理好鬓角的碎。
弄好头,嵇初墨低头看看身上的运动服,先把拉链拉开一半。
盯着镜子瞧了会儿,再把拉链全部拉开,露出里面的收腰短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连ooo米都跑不下来,什么时候走过运动风。
跟‘运动’两个字无缘的嵇初墨放弃挣扎,索性把运动服外套脱下来,用两条袖子松松系在腰上,垂落的衣摆仿佛小裙子。
很好,终于顺眼了。
嵇初墨最后看看镜子,这才满意地走出卫生间,拿出门票对照座位号,走到前排位置。
柯奕欢送给他的票,座位角度和上次迎新赛差不多。
最前面一排都是选手的教练和工作团队,第二排开始是亲友席,距离赛场特别近,隔着栏杆就能跟选手面对面说话。
嵇初墨走到自己的座位,现旁边坐着一位戴墨镜的女士。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