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吗?”躺进映射椅时,她问。
“不会。”
“会看见我所有的记忆?”
“只能看见与创伤指标相连的部分。”
“如果我不想让您看呢?”
“你的意识会自动设置阻力。”
“您能突破吗?”
我替她固定太阳穴两侧的感应片。
“可以。”
邱湛看着我。
“那您会吗”
我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有必要的话,不会。”
这并不是实话。
她闭上了眼睛。
“好,我相信您。”
我站在映射台前,戴上意识环。
veloa没有出鞘。
这只是一次评估。
至少,现在是。
连接建立以后,邱湛的记忆呈现为一座军官俱乐部。
整齐,安静。
每扇门都标注着日期。
奖章、晋升、父亲与顾梦的影像被放在很明亮的位置。战争相关的记忆则被收进走廊最深处,门扉上没有任何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