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棠还好说,可杨肆一身的水无法用内力烘干,整个人就是个落汤鸡。
&esp;&esp;长孙棠悄悄把杨肆拉到一旁,脱下外袍,心疼道:“我这是干的,你先跟我换换,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esp;&esp;杨肆瞅瞅史应风,悄声说道:“我没事,嘿嘿,我这是苦肉计,让外婆心疼心疼我。”
&esp;&esp;杨肆乌发黑眸,宛若出水芙蓉,长孙棠便盯着她多瞧了几眼,杨肆朝她笑了笑,又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水。
&esp;&esp;长孙棠觉得她可爱又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想不到,你竟然能跟外婆打起来?”
&esp;&esp;杨肆苦笑一声:“我也没怎么想打,我那天是真拿着老婆婆当朋友,先请她吃酒,可没想到被她骗了,便想灌她几碗水,可谁知道她武功高强,竟然将我死死摁在桌上,我这才想着……搬个救兵,谁知道……”
&esp;&esp;长孙棠奇道:“我外婆?武功高强?”
&esp;&esp;“是啊是啊!”杨肆手舞足蹈地将刚刚的情形说了一遍,长孙棠听后,忍俊不禁:“我外婆虽然年纪大,可是内力是远远没有你深的,这不过是她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这法门不传男不传女,只传有缘人。”
&esp;&esp;杨肆问道:“什么意思?”
&esp;&esp;长孙棠讲解道:“方才你说,你用全部内力往桌上顶,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就是因为她的独门内功,能够将你的内力反向引在桌子上,所以任凭你有多大内力,哪怕是武林盟主来了,又怎么能将自己挣脱开呢?”
&esp;&esp;杨肆了然:“所以我用的力气越大,她束缚的越紧,我在这里拼死拼活地运功,人家只不过用了这么一点点内力,妙啊妙啊,这真是个好玩的功夫。”
&esp;&esp;长孙棠笑道:“是啦,就是这么个道理。”
&esp;&esp;杨肆又问:“那你怎么不会呢?”
&esp;&esp;长孙棠笑道:“先前说啦,她这功夫只传有缘人,外婆到现在还没找到这个有缘人呢。”
&esp;&esp;杨肆笑道:“你跟她做了祖孙,这还不算有缘啊?”
&esp;&esp;“咳!”史应风朝着长孙棠嚷道:“你在那边传道受业解惑完了没有啊?”
&esp;&esp;杨肆连忙跑过去,坐在史应风身旁,谄媚道:“外婆外婆,您刚刚那一手功夫,真是高明,教教我吧,你看看咱们俩多有缘分啊。”
&esp;&esp;史应风心中受用,面上却不想,转过身去,不理杨肆,杨肆的脸皮多厚,翻了个身子又凑了上去,转坐到了她面前,给她热切地递茶。
&esp;&esp;史应风轻哼一声,眉毛却松了:“我是大骗子,不是你外婆。”
&esp;&esp;杨肆在自己嘴上一拍:“外婆您可真见外,您之前被人骗了,所以才对我有戒心,可您老人家也说了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有戒心,这不是跟你心有灵犀,无师自通了吗?您应该高兴才是。”
&esp;&esp;原本史应风就因杨肆初见时仗义出手就对她另眼相看,后来一点误会,也谈不上生死搏斗,再加上自己外孙女跟杨肆关系又不错,杨肆又这样嘴甜,她那一点点气也消了。
&esp;&esp;史应风说道:“照你说的,我应该高兴?”
&esp;&esp;“这是自然啦。”杨肆笑道:“而且之前您不是还说要跟我交朋友吗?现在您喝了我的甜酒,咱们这么有缘分,您就教教我吧。”
&esp;&esp;史应风摇摇头:“你的武功才高深呢,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内力,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得了不得,好了好了,竟然已经将这里打扫干净了,就赶快把衣服烘干吧,万一着凉生病,那可就不好了。”
&esp;&esp;杨肆被她这样一夸,反倒有些脸红,长孙棠见两人和解,心中松了口气,祖孙俩叙了叙旧。
&esp;&esp;杨肆又问道:“外婆外婆,你是为什么来浴州,可是来找长孙姐姐的?你又说被人骗了?你被谁骗了?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
&esp;&esp;史应风拍拍她的手,说道:“唉,这就说来话长了。当初我在东州收到了棠儿要成亲的消息……”
&esp;&esp;长孙棠:“啊?我爹娘说您没收到信。”
&esp;&esp;史婆婆:“哎呀,根本不是这一回事,我收到信后,在心中止不住骂你爹娘,又发了书信回去,说怎么将你嫁得这样早,那新郎是何模样,是何人品,他们说是个书生,又将画像送来,哼,我一看就觉得这不是个好人。”
&esp;&esp;史应风怒发冲冠,好像到现在还对这桩婚事不平,杨肆有心转移话题,便嚷道:“外婆你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