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肆眼见被拆穿,只能撒娇混弄过去:“哎呀,姐姐,我今天是有原因的……”
&esp;&esp;话音未落,长孙棠就将图纸砸了进了杨肆怀中,随后两指并上捏住了她的耳朵,揪着人往四季山庄走。
&esp;&esp;“诶,姐姐轻点轻点,我耳朵硬,当心手疼。”
&esp;&esp;“你威胁我?”
&esp;&esp;“我哪敢啊?你等我把耳朵搓热,你拉着也不冻手,怎么样?”
&esp;&esp;“不怎么样。”
&esp;&esp;这赌摊附近常见的戏码就是家里婆娘过来将赌钱的汉子骂骂咧咧地提溜回去,这姐姐这样管妹妹的,倒是没见过几个,众人唏嘘地散了。
&esp;&esp;回去的一路上,杨肆叽叽喳喳地解释着,长孙棠听后,觉得事出有因,这才放她一马。
&esp;&esp;自从杨肆跟岳谨说清后,这四季山庄却是越来越舒坦,岳谨也知道两个人待不住,便交给了杨肆一个任务,叫她找到岳谵,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总好过他在外担忧。
&esp;&esp;可药王谷一向深居简出,两人只是大致知道一个方位,具体在哪里也不知道。
&esp;&esp;杨肆便跟长孙棠商量了一下,打算把虎杖修理好后,就出发去少林寺,先将《易筋经》归还了,再跟明空大师打听打听药王谷的方位,跟岳谵碰面。
&esp;&esp;钱不多听闻杨肆要走,便想着跟她们一起走。
&esp;&esp;杨肆问为什么。
&esp;&esp;钱不多掏出来一兜子信封,叹道:“这里是个养老的好地方,等我把这些事情都忙完了,就把我娘接过来住。”
&esp;&esp;杨肆在一旁幸灾乐祸:“你可真是个大忙人。”
&esp;&esp;钱不多将信扔到她面前:“你少嘚瑟了,来帮我,不然我就跟万海说,你也想处理处理四季山庄之中的事情。”
&esp;&esp;杨肆撇撇嘴:“你就不怕我把你镖局的机密盗去?”
&esp;&esp;钱不多一脸不屑:“就你?你给我把信照着不同颜色分类出来就行。”
&esp;&esp;杨肆老老实实地分门别类,全部都是红色,黑色,蓝色和青色,分到后面却忽然冒出来一封白色的。
&esp;&esp;杨肆好奇地问道:“这白色的信是紧急的还是不紧急的?”
&esp;&esp;钱不多眉头倒立,连忙将信拆开,草草地看了起来,期间还不忘问道:“这信是什么时候的了?”
&esp;&esp;杨肆将前后的信给她。
&esp;&esp;钱不多松了一口气,将桌子一拍,把所有信放到了一旁:“我们快去你三叔的书房,这信里说的就是当年有人冒充我钱远镖局,然后引得你二叔气急身亡的事情。”
&esp;&esp;杨肆叫上了长孙棠,几人连忙去了万连春的书房。
&esp;&esp;钱不多解释道:“自我从北丰城离开后,就一直叫镖局里信得过的人查这件事。”
&esp;&esp;“要知道每个镖局都有自己独特的印章,这种印章在制作的时候,就加入了独特的标志,如果不是有备而来,钱远镖局的印子绝对不会被盗取。”
&esp;&esp;“我的人去了一趟随州,直接从造章子的工匠查起。”
&esp;&esp;万连春拧眉说道:“这也太费功夫了。”
&esp;&esp;钱不多说道:“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行走江湖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字,若是不能彻查此事,我钱远镖局在江湖上再难立足。”
&esp;&esp;众人闻言心中暗暗钦佩。
&esp;&esp;“那工匠跟我们是老主顾了,一户一印的道理再清楚不过,他也发过誓,手中的印子也绝对没有做了第二遍的。”
&esp;&esp;“当时我们都是一头雾水,猜不透究竟是哪里泄露的,当时还是万海提醒我了,这模仿钱远镖局的人定然有一定镖局经验,否则不会骗过他们父子俩。”
&esp;&esp;“于是我便让人兵分两路,一路去查,最近声名鹊起的镖局,一切有鬼的镖局全部都要查,还有一路围绕着老工匠查别的工匠。”
&esp;&esp;“这第二队人果然查出了不得了的东西,这老工匠收过一个徒弟,出师后就回了中州,可我们一路查上来,发现这小徒弟还没接几单生意,竟然得病死了!”
&esp;&esp;“后来我手下有个斥候出身的弟兄,他摸到了那小徒弟的家里,翻出来了两个账本,还有两个图册,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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