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上。他愣愣地睁着眼睛,被卷入顾寒声深邃的眸光中。
为他博弈
后方车辆鸣笛的声音将他们拉回现实,灯早已变绿了,顾寒声擦去他嘴角的水渍,驶向拓图大厦的方向。
赵屿脸上发烧,转过头看向车窗外,摸了摸脸。接吻似乎成了常态,赵屿却还没有习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悄发酵,让他心跳加速。
顾寒声将赵屿送到拓图大厦的二楼休息室:“我上去处理点事情,等会送你回家。”
“嗯。”
赵屿目送他坐电梯,看向休息室外的员工咖啡厅,不少员工聚集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
公司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王晓晨的事情不是个例,顾寒声将要对整个拓图进行大清洗,心怀鬼胎的人人自危。有了赵屿拍下的铁证,顾寒声无论做什么都合情合理,连处处给他使绊子的三叔也自知理亏,不敢再轻易插手了。
与外面的波谲云诡不同,休息室里非常宁静,赵屿迟迟等不到顾寒声便倒头睡了,醒来时天色渐晚,秘书推门而入,说:“陈先生,顾总让您先回家,我帮您叫了专车。”
“哥他还在忙?”
“是的。”
“他还要忙多久?我可以等。”
“顾总估计短时间内结束不了,您先回吧,车等在楼下。”
“好吧。”赵屿起身同她向外走,又问:“你们公司最近出了很多事吗?哥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秘书笑了笑:“顾总的工作风格一贯这样,刚进公司的时候比现在还忙呢,多大的事在他面前都不算大事。”
赵屿走出拓图大厦回头仰望,顾寒声的办公室楼层很高,可似乎并不遥不可及。
顾寒声很晚都没回家。半夜赵屿正睡着,有人从身后搂住他,他骤然惊醒,在闻到那淡淡冷香的瞬间放下心来。顾寒声什么都没做,也许是太困了,几分钟便安然入睡。
早晨赵屿醒得很早,身边却已经空空如也。他走出卧室,看见顾寒声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滴着水,落在锁骨上流进浴袍衣领内,水痕在灯光下反光。
顾寒声的脖子修长,说话时喉结轻轻移动,每当他靠在赵屿耳边说话,声音总像在蛊惑人。赵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水滴的方向移动,从性感的喉结到微微敞开的衣领。
他们上过一次床,但赵屿紧张得要死,根本什么都不敢看,也就不晓得顾寒声的身材究竟有多好。
“看什么呢?”顾寒声擦着头发走向他,戏谑道:“对我的身材满意吗?”
“我……我给你吹头发。”赵屿慌张地移开目光,四处找吹风机。
“在浴室里。”
“我去拿。”
赵屿快步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懊恼地挠了挠头。
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赵屿默念三遍,敢死似的拿着吹风机出去,却恰好看见顾寒声脱掉浴袍换衣服。
他紧急刹停,又转进浴室里,靠在墙边捂住脸——现在好像默念什么都没用。
“拿吹风机要那么久吗?”顾寒声隔着门问。
赵屿拉开门:“刚才没看到,找了一下。”
“挂在墙上都没找到?”
“灯下黑嘛。”赵屿清了清嗓子,“你坐。”
赵屿打开吹风机,暖风从指尖穿过,他摸向顾寒声的头发,发质有点硬,湿漉漉的又有点凉。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顾寒声长得很高,他总是要仰头看他,俯视时又是另一种感受,好像这个男人褪去锋芒,他们之间没有阴谋和欺骗,而是最普通的那种亲密关系。
顾寒声忽然仰头看他,说:“等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出去散心。”
“去哪?”
“你想去哪?”
“没有头绪。”
“这几天可以想想。”
吹干头发后顾寒声拿上西装出门,赵屿送他到门口,他忽然转身,在门口低头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