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主动的。
她如果知道未来这么多年都会和小叔牵扯不清,那么当年,在十七岁最后一天的盛暑夜,她就不会借着酒劲和多年的依赖,抱住那个冷眸冷脸的男人。
没有血缘关系,却自小相依为命,江幼宜对江越礼的感情无法评判为具体的哪一种,她依赖他,信任他,想与他亲近,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越过伦理的关系。
“……我讨厌你。”江幼宜翕动嘴唇,死死盯着眼前的江越礼,掉下眼泪,“讨厌你。”
江越礼闻言,眉眼微动,转而偏头吻了一下江幼宜的唇,再直视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给她读着某种咒语。
“不。你爱我。”
“不要撒谎。”
“你很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