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的力量就在梦境中乱窜的家伙们,连【白日梦】先生的名声都被他们搞坏了!
&esp;&esp;杜尔米能够确定的是,【帝皇】安德烈·法涅斯,那个冷笑话大师埃默森——绝对是站在他这边的,不然他当初建立政务署是要做什么?
&esp;&esp;甚至正神们都在头疼地应对某些麻烦。这麻烦就一定与杜尔米正在思考的问题无关吗?
&esp;&esp;而且,杜尔米观察了不少人,也遇到过不少神。他同时还能确定的一点是,外域是绝无仅有、仅仅出现在他的身旁的一样东西。他甚至能望见世界的真实,那么“他”一定是特殊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特殊在哪儿。
&esp;&esp;既然如此,他当然可以意气风发、当然可以傲视群雄,当然可以理所应当地说,他就是要这么做,怎么,你不同意吗?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竟然笑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说:“其实我喜欢这种情况,您知道的,我总是十分好奇。我总得找个什么地方散发自己的好奇心。既然世界充满了麻烦,那么我一定会一头栽进去,而不是敬而远之。”
&esp;&esp;“我能想象。”脑子先生评价说,“比如您就一头栽进神性种子这个麻烦里面了。”
&esp;&esp;杜尔米竟然一时间有些语塞,最后他振振有词地说:“神性种子的情况可不一样,那是为了帝皇之路的进阶!”
&esp;&esp;“这时候您又想起来帝皇之路的进阶啦?”脑子先生懒洋洋地说,“好像您不是个巨面者似的。”
&esp;&esp;他本来就不是。杜尔米暗想。他只是……总之都是外域的错!
&esp;&esp;脑子先生又说:“时间不早了,假使您同意的话——我该回去睡觉了?”
&esp;&esp;杜尔米不禁哀叹一声,想到自己永远失去的睡眠。他睡不着,就好像他死不了一样。
&esp;&esp;于是他说:“等一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esp;&esp;“您这话让我想到了拖堂的老师。当然了,这儿是拖堂的学生。”脑子先生语带戏谑,“好吧,您问吧。我还能捂住您的嘴不成?”
&esp;&esp;杜尔米的确表现得像是个学生。某种意义上,脑子先生——海沃德·诺伊斯,也一直是杜尔米在神秘学领域的老师。
&esp;&esp;杜尔米就问:“之前我们提到过永望的五神。时光锚定了历史,海洋成为了镜子,梦境变成了钥匙,星星化作了群星,死亡拥有了新生……”
&esp;&esp;“的确。”
&esp;&esp;“我之前想不明白【星群】,但我现在突然又想不明白【死昼】了。”
&esp;&esp;这个问题其实来自莱拉女士所说的“【死昼】那个疯子”这样的话。
&esp;&esp;杜尔米不太明白,为什么【死昼】会是个疯子?再仔细一想,对啊,为什么死亡会拥有新生呢?那不是否定了祂自身的力量吗?
&esp;&esp;“什么是‘昼’?”杜尔米问,他停了一下,又说,“当然,要是不适合在这时候告诉我,那也没什么关系。”
&esp;&esp;他果真是成长了,甚至还懂得体贴地补充上这一句了。
&esp;&esp;不过这个问题的确是脑子先生能够解答的,因为这件事情不算彻底的无人知晓。确切来说,这毕竟是【死昼】……没人关心【死昼】,甚至没人知道祂的正神教会是什么。因此,一些事情反而传得到处都是了。
&esp;&esp;脑子先生就说:“【白昼】,您仔细想想这是什么。”
&esp;&esp;“……太阳的升起?”杜尔米只能想到这个,他迟疑地说。
&esp;&esp;“没错。”脑子先生说,“但只靠【太阳】是不够的。”
&esp;&esp;杜尔米洗耳恭听。
&esp;&esp;“每一天,大地都会迎接太阳照亮世间的第一缕晨曦,那象征着白昼的抵达、光阴的轮转、生灵的复苏、夜晚的救赎。”脑子先生简单描述了一下,“……更多的就不必提了,您应该能想明白。”
&esp;&esp;杜尔米十分震惊。
&esp;&esp;他震惊的地方有好几个。
&esp;&esp;第一是,竟然是【大地】?
&esp;&esp;这么说,这份力量同样来自那恒初的四神之一,正如【星群】继承了【隐秘】的力量……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奇怪?好像在某一个时刻,恒初的四神齐齐死去,只留下祂们的力量溢散于世。
&esp;&esp;而且,既然【死昼】获取了【大地】的力量,那如今的【大地】怎么成了【海镜】的副神?难道【海镜】不仅仅跟【星群】抢“群”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