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都好过一些,这件事推进不下去,由我去说,总好过让你背锅”。
她问,“你想听什么话?”
对方:“你求求我。”
程渝静静地听完,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最后被放回桌上。
她微笑着,腔调冷静又不克制:“滚。”
程斯:“……”
哪个脑残这么无理取闹?
她很少服软、低头。像两个极端,张牙舞爪,又冷冷淡淡,被逼到墙角,宁可把墙拆了,也不会顺着别人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
挂了电话,淡淡地吐息,“姥子跟他一起死。”
程斯:“……”
“求求你嘛……”
现在的她,红着眼睛,弦然欲泣。
膝盖碰了碰他的腰,怕他没听到,夹着嗓子叫他“哥哥”。
好乖好乖。像回到了宠物的幼年观赏期。
程斯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器官被羽毛划过,轻飘飘又酥酥麻。
他被勾得心痒,才疲软的东西重新立了起来。
这么喜欢做。十有八九,他们都有性瘾。
无所谓了,她是他的解药,他也是她的。瘾是没办法彻底消除的,那就只剩……在一起释放,这一道选项。
真好。
程斯半阖着眼,狠戾地横冲直撞。
肉体碰撞,液体飞溅。事情又向着失控的局面发展。
体内的戒指催化了情欲。
存在感很强,不算太咯,却能刮出很多水。
他们都不会在彼此身上克制,所谓的共同点。
程渝又开始嗲嗲叫他,“程……老、老公……”
“怎么?”他故作不知,把红绳扯出,放在她的胸口。
戒指反射着水广,金芒和阴影交迭,形状像一颗心。
异物感终于消失。
程渝被程斯操得,短暂地头脑空白,强烈的濒死的快感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神经,颤颤巍巍地抓着他的手,“……停一停哥……哥哥、受、受不了……”
程渝艰难地做着深呼吸平复着,奈何平复不下来。
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程斯温柔了一秒,“没关系的,我永永远远……只爱你。”
也没说错,爱是一种奇妙的情感。在亲情中挣扎、变异,进化成另一种形态。
妹妹的一切,哥哥都能接受。
“不、不行——”
想着,程斯冲刺了好几十下。
在肉体的撞击声中,程渝流着泪,“好奇怪……不、不要……”
和上一回清醒的沉沦相反。她能感知理智的弦“啪”一下各扇他们一人一巴掌,然后断了。
的肉穴饥渴地缠上男根,她脱力地倒在桌面,像一块被擀面杖摊开的面团,没有力气再挣扎。
眼前闪过白光,似乎有烟花在脑内炸裂。
——嘭。
它响了、炸了,短暂地留下绚烂的色彩。
“……这么爽?”程斯托起她的长发,低低地喘,抑制不住地颤,“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又射了一回,浓度被冲淡了很多。
她的小腿在打颤,交媾的部位,慢慢有液体渗出。
程渝抖得厉害,但是程斯此刻只想和她亲嘴,当做是哄。
他于是亲了,又有水意漫了出来。
地面一滩大大的水,倒影着他们重新连起来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