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但确实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同床共枕。
上一次,前一晚聊得太晚,第二天双方又都有事,几乎是闹钟一响两人就从床上骨碌着爬起来。
所以,这是第一次,权至龙能这样静静望着睡着的金胜昔。
像是对身旁的人全副依赖,她睡得很沉,眉眼完全放松。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贴着枕头,红润的嘴唇因挤压而微微嘟起,看起来温顺又安静。
黑暗中视觉受阻,可其他感官却变得敏锐。
权至龙能清晰地听见金胜昔的呼吸声,感受到她的温度,嗅到她发间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一切都近在咫尺,却又不敢轻易触碰,怕惊扰了此刻的安宁。
权至龙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
没有日光,没有打扰,全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躺在怀里的她。
不知看了多久,金胜昔睫毛忽然轻轻一颤。
很轻,很细微,可权至龙看得太专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连这么一点细小的动作都没放过。
下意识地,呼吸放得更轻,实现牢牢地定在她脸上,看着她那排细密的睫毛又颤了两下,然后缓缓掀开眼睫。
骤然睁眼,瞳孔一时无法适应,金胜昔半眯着眼,眸子里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迷茫又毫无防备。
她微微偏头,侧脸无意识地轻蹭着权至龙的肩膀,带着发丝一起划过他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锁骨。
还没等权至龙缩脖子,那双刚睡醒。雾蒙蒙的眼睛便慢慢转向他。
四目相对时,短暂的懵懂和刚睡醒的茫然过后,没有惊讶,没有慌乱,也没有害羞。
金胜昔只是轻轻眨了下眼,声音里裹着睡意,带着沙哑,“至龙你已经醒了吗?”
“嗯。”权至龙声音带着就为开口和可以压低声调的沙哑。
权至龙目光不自觉下移,从金胜昔放松的眉眼掠过她挺翘的鼻子,最后落在她下意识嘟起的嘴唇上。
念头冒出来后,没有丝毫的克制,权至龙手掌顺着脊背向下,搂在金胜昔的腰上,将她轻轻托起,与自己的视线齐平。
对视间的下一秒,权至龙的唇轻轻印在那两瓣自己垂涎已久的红唇上。
轻轻的、反复研磨着的动作,在感受到金胜昔因最近多次亲吻而产生的惯性回应后,权至龙另一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缓缓向上,捧住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许久过后,直到睡前两人定的闹钟响起,两人同时一震,紧贴着的唇瓣才一点点、慢慢地、厮磨着,不舍地分开。
权至龙伸手按停闹钟,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未尽的余韵,低声道:“四点了,起来换衣服了吗?”
“好。”
金胜昔从坐起来,从被权至龙拉开窗帘的落地窗往外望去。
“太阳还好大啊~~~”
“嗯,这个季节,差不多六点半才日落。”权至龙撑着有些发烫的双层玻璃往外看。
金胜昔缓步走过去,软软地靠在权至龙身上,“那我们要不要晚点再出去?”
权至龙顺势搂住金胜昔的腰,将她带到身前,亲了亲她的鼻间,“还没睡醒吗?”
金胜昔环住权至龙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睡太久了,有点累。”
侧脸贴着金胜昔柔软的发顶,抱着她轻轻晃了一下,“那我们就坐在这儿发会儿呆?”
“嗯……”
金胜昔这副说什么都听的样子,让权至龙心里软软的。
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权至龙走到落地窗前面窗而放的沙发上坐下,让金胜昔坐在自己身上。
金胜昔也不反抗,搂着权至龙的脖子,靠在他肩上,乖乖的任他摆弄。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坐在窗边,无所事事地数着窗外海滩上的人头。
直到光线慢慢变暗,远处的天空有了变红的迹象,两人才起来各自换衣服。
权至龙换好宽松凉快的无袖背心和短裤后,坐在沙发上抹好防晒,边玩手机边等金胜昔收拾完毕。
一局五子棋结束后,权至龙正准备再开一局,就听到金胜昔的声音。
“至龙,我好了。”
权至龙抬头,视线骤然一凝,整个人微微顿住。
日光穿透玻璃落在房间中间,金胜昔就站在那道日光里,一身长裙,像是把整片黄昏都穿在了身上。
从胸口到腰腹是渐变的暖橙,想落日熔金时的海面。往下渐次晕染成浅灰绿,像是暮色里沉下去的浪尖。
软而垂的面料紧贴着要先,把腰窝的弧度和胯侧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也自带一种舒展的曲线美。
胸前的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锁骨,一条细链从颈间垂落,银白的小钻闪着细碎的冷光,顺着胸口轻轻滑落向下,惹得人视线不自觉停住,浮想联翩。
金胜昔整理了一下因为换衣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