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清清楚楚地明白一件事,命运兜兜转转,既然再相遇,那就是天注定。
她不愿意放弃宋琢,就算,他们之间可能真的有血缘关系。
她克制着喉间的低吟,指尖轻颤地抚摸着男人的眉眼。
“哥哥”
宋琢能察觉到,她今天的情绪很不对。
他缓了下来,吻着她薄薄泛红的眼皮,嗓音哑得厉害:“是我弄疼你了吗?”
“蓁蓁,别哭。”
她啜泣着不是的,他对她,永远都是温柔的,纵容的。
他怎么会弄疼她。
应蓁宜一点儿也不愿意他停下来。
想不知疲倦地和他做,她要极致的,深入骨中的爱。
就让他们永远密不可分地在一起。
是哥哥也没关系。
她强撑起身体抱住他,声线发抖,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有些可怜:“哥哥,我想要你很爱我。”
温热的眼泪砸在他的指尖上,宋琢抚着她的脸颊,舔/舐掉湿热而委屈的泪,汹涌而纵容地拽着她坠落。
就算她的雨望来得很突然,就算年纪小的她失敬地弄脏了他。
哥哥永远会满足妹妹所想要的。
包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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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冲动,应蓁宜没有把心里的猜想说出来。
唯一的反常,就是他接到公司的电话时,催着他快点去。
宋琢抚着她的脸颊,沉静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人心,“蓁蓁,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很快调整好情绪,戳戳男人的胸膛说:“我难得这么懂事,你怎么还不愿意了。”
宋琢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一如既往的温柔:“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懂事。”
应蓁宜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敏感,因为这句话莫名地觉得鼻酸。
等宋琢离开,她打车去了程敏瑜那。
老太太正坐在窗边发呆,江婶说,她最近糊涂的次数多,总是不记得人。
应蓁宜坐在她身边,脸颊轻轻贴着老太太的手,也安安静静地发着呆。
“你心情不好?”
程敏瑜把她当成了丈夫的学生,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应蓁宜眼睫低垂:“我只是想不通,我为什么会不记得他。”
“他是谁?”
“我喜欢的人。”
“那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吗?”
“嗯。”
程敏瑜觉得这小孩儿真内耗:“珍惜当下,总想着过去干什么。”
“可如果我真的忘了过去,那他一个人守着回忆”
他该是怎么度过的。
老太太困得打了个哈欠,觉得这小姑娘丧丧的,实在可怜。
“你叫什么名字?”
她得和老韩说说,多开导这丫头。
应蓁宜闷闷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程敏瑜困惑地呢喃着:“我怎么没印象。”
应蓁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脑海中猜想她和宋琢的各种可能。
老太太推开她的脑袋,上二楼不知去干什么,久久没下来。
应蓁宜担心她,提起精神去找人,却见她抱着厚厚的本子,戴着老花眼镜翻页,像是在找什么。
她一走近,才听清老太太嘴里念叨的是她的名字。
应蓁宜凑过去看,目光倏地怔住。
这上面记的,似乎都是韩老师的学生。
按照资助的年份,记录着学生的名字,性格,家境,以及如今在什么地方工作。
应蓁宜想到什么,她呼吸微紧,语气难得着急:“程老师,可以让我看看吗?”
老太太瞥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她捧着厚厚的本子,想到宋琢说遇到韩老师的年份,快速地翻动寻找着。
宋琢。
宋琢。
宋琢。
找到了。
应蓁宜看着韩老师的笔迹,目光顿在最后一行,眼眶倏地发酸。
「他唯一的家人,只有一个妹妹,名叫宋蓁。」
宋蓁,所以,她根本不姓应。
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韩老师记录的内容,她拭去眼尾的湿濡,给孟蕙打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孟蕙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透着些惊喜:“蓁蓁?”
应蓁宜看着手中的本子,找了个借口说:“eily上次邀请我去她家玩,我今天有空,可以过去吗?”
“当然可以!”
孟蕙答应得很快,她语速急促:“你,你在哪里?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好不好?”
应蓁宜没有拒绝,将位置告诉了她。
孟蕙的司机来得很快,令她意外的是,eily和女人一同过来了,她们亲自过来接她。
小丫头特别开心,黏着她叭叭叭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