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洗完澡，躺下床上，看见陈默给她发来好几条报备消息，即使陈默不在她身边，她也想要掌控着他。

其中有一张在店里帮工的图片，陈默的脸上一片灰，却还是掩盖不住他的帅气，江晚月默默将这张自拍保存下来，回复了自己已经到家的消息。

陈默回得很快，「好，那你也早点休息，我也马上要睡了。」

江晚月回了个“嗯嗯”的表情包，然后例行打开朋友圈逛一逛。

从一长串“花天酒地”的富贵子弟生活中，萧希的朋友圈格外清新。

「在福利院的第一天，满足！」

配图是她和一群小朋友，背景依稀可见“兰陵市社会福利院”。

她来了精神，立马点开萧希的对话框。

「萧希姐，你现在在兰陵？」

过了会儿，那边回道，「是啊，怎么，你认识这地方？」

她知道这个城市，还是因为陈默。陈默也来自兰陵，并且在福利院住过一段时间，他所在的福利院，会不会就是这个？

「算认识吧，我看你是在福利院呢，你在那里做什么？」

「学校有个公益活动，我便选了这儿，教小朋友们跳跳舞。」

「噢，这样啊。」

「怎么，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

江晚月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有些激动，如果她去了，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见到陈默？

陈默和她说，可能暑假结束才能回去，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而且，雅思课程还有几天就要结课了。

她越想越兴奋，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还愁人手不够呢，这群小朋友比我想象的喜欢舞蹈，我每天都累得要死。」

「你来的话我感激不尽，我帮你找好住处，你直接来就可以。」

江晚月捏紧了手机，她回复到，「好，我会考虑的。」

最后她不忘加一句，「要是去的话，住处我自己看着办就可以。」

江晚月想，她要是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和陈默住在一起。

这叫什么，同居吗，她越想越期待，就连接下来几天看见崔凌竣都顺眼不少。

-

然而，几天后，当她落地兰陵市，告诉陈默这个消息后，对方却不像她想的那么兴奋。

陈默在电话里的反应很平淡，“你来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江晚月没好气道，“你这什么反应，不希望我来吗？”

“不是，”陈默连忙否定，“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帮你找个住处。”

江晚月一听，对方根本没有“同居”的想法，顿时心凉了半截，“不用了，我有朋友来接。”

陈默的语气顿时沉了一度，“男的女的？”

“你管呢，忙你的吧！”江晚月直接挂了电话。

后来陈默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江晚月都没回。

她给萧希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准备去找她。

萧希今天正好不用上课，带她找好了房子，并告诉她周几需要上课，以及一些注意事项。

“那些孩子很好相处，你不用担心。”萧希看她脸色不太好，拉着手安慰道。

江晚月勉强笑了笑，“好。”

两人在江晚月的新住处吃了个火锅，许久未见，加上共同话题也多，小屋里的氛围很快热气腾腾的。

-

江晚月在福利院的第一天，就发现了墙上挂着的照片里，有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照片上，陈默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和一群孩子站在一起，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那孩子啊，”工作人员张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ot;小默是我们这儿最聪明的，可惜因为家庭变故，性子有点冷淡。&ot;

江晚月站在那张照片前看了很久，直到萧希喊她去排练室。

舞蹈课比想象中累人。十几个五六岁到十来岁不等的孩子，有的手脚协调性差，有的注意力不集中。

江晚月忍了又忍，终于在第叁天下午发了一次火。

“小琪，你又做错了！这个动作要舒展，不是绷着劲的！”

被点名的小女孩缩了缩肩膀，害怕地看着她。

江晚月看着那双委屈的眼睛，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舞蹈是为了表达，不是为了正确。

她有些操之过急了，孩子们热爱舞蹈，为什么要给他们规定框架呢。

饭桌上，萧希碰了一下江晚月的杯子，“怎么了？看着心事重重的。”

“我在想，”江晚月喝了一口酒，“我以前跳舞，是不是也只在意外在动作，忘了把感情放进去。”

萧希点点头：“看来你这一趟不白来。”

江晚月笑了起来:“我明白自己输在哪里了。”

又一次舞蹈课上，江晚月没有急着纠正孩子们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