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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36柑橘气泡(1 / 2)

自从观妙在季安禾的事上做出约定,项英召明显安心许多,不再频繁查岗。

周末和项英召见面,工作日用明砚消遣,隔几天和季安禾打一次视频电话。观妙隐约摸索到平衡家里和家外的方式,将私生活安排得井然有序。

之前明砚跟去德国出差,新项目需要de加入以搭建生产数据系统,他顺理成章被安排进来。有了正当理由经常碰面,下班后顺势一起吃晚饭,或是陪她加班。

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她也不介意寻些乐子。

前几次约在酒店。房间被明砚布置得很安逸,观妙将幽会视作忙碌工作后的充电桩,睡得很香。

以往这个抱枕角色是季安禾的,但因异地,明砚是更方便的平替。不同之处在于,观妙对他无法像对季安禾那样心安理得地索取。

青梅竹马是由时间厚重地熔积起的关系。贪婪也是真心,交换也算温情。有时候确实是很难分割的,像两棵一同长大已盘根错节的树。

明砚不一样,她很难不多想馈赠背后的标价。直到睡了一段时间,观妙发现,他说由她做主是认真的。

和项英召的关系顾虑太多,受项天骄掣肘要考虑知恩图报。她想她在某些方面的确和项天骄是类似的,因而无法忍受不能任凭她全权决断。

——那些你未婚夫不能给你的,我想让你现在就拥有。

掌控欲竟反倒先在明砚这得到变相满足。

抱枕,性玩具,情绪垃圾桶。这确实是比单纯出轨更有意思的游戏,毕竟很难想象外面端庄矜贵的师兄背地里在给她当应命如流的仆人。他没有提过做爱,要不是摸到勃起的部位,真要以为他是圣人了。

从老家回来不久,观妙第一次和明砚开房。他等她睡够了才轻声问学妹有什么烦恼,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和英召有点小矛盾。”观妙懒懒地亲了他一下,在唇角,“没事。”

明砚穿的旗袍开叉快要开到腋下,只在胯上有一粒盘扣,不知道从哪里买的这种衣服。他侧身托着脑袋望向她,露着大半胸膛和结实的大腿,眼神很专注。

“你想和我说说吗?”

他身上的香水带着热牛奶似的温和,像光滑圆润的木头。观妙栽在里面。柔软的,大概是檀香。

“……我们做了一些约定。”她模糊掉季安禾的存在,“他不想看见我和别人……嗯。婚后不能把外面的带回家。也拒绝多人。”

明砚眼睫轻眨。

待开口,宽容地点评:“他年纪小,比较幼稚,胸襟是不够开阔。”

他的胸襟朝她敞开,像每一个插足感情的第三者一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学妹辛苦了。”他语气怜爱,轻缓梳理她睡乱的头发,体贴道,“你想玩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观妙始终不能完全理解,这是一种被需要的心态吗?

工作行程太满无暇思考。直到元旦前不算忙,观妙照旧和明砚私会放松,窝在人体热源旁吃他喂的砂糖橘,舒服地眯起眼睛。

“你之前提过,对你说一些话,是指什么?”她记忆力出色,不说过目不忘,几个月内听过的话能一字不差记得,“命令你?”

她没少在琐事上麻烦他。喝酒后代驾,加班时跑腿,让他口交,叫进浴室帮洗头发,说下次想看他穿紧身的衣服……

这还不算使唤吗?

“是。”明砚喂完擦手,泰然自若地扯了扯胸前镂空,布料有点挂到乳钉,“别的也都可以随意说,我不介意。这是你说了算的游戏。”

他进门后就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打底是件黑色紧身衣——符合她的要求。只不过挖空略多,胸肌和腰髋都露在外面。还是连体设计,两道流线没入西裤皮带里。

这远超出观妙的想象范围。她的本意真的只是季安禾穿的那种紧身背心。

被明砚惯着,又有往日的信任,观妙在他面前很少再克制真实想法。她客气地试探:“说你在发骚……会觉得冒犯吗?”

明砚喉结滚动,“……不。”

他手臂撑在她身侧,微微放大的瞳孔映出她的面容。要陪她睡觉,在床上明砚是不戴隐形的,凑近才能看清她的表情。

“更过分也没关系。”他说。

距离太近了,金色胸链垂落在她身上,从他脖颈漫到胸膛的绯红仿佛要烧到她脸上来。观妙本能地屏住呼吸,如同明砚引诱她嗅香水后调的那个晚上。

她捏住他的下巴,含住他的嘴唇,亲了一会儿,直到橘子的香甜在彼此唇齿间传渡。

……她好像明白明砚想要什么了。

坐到床边喝了口水镇定。端茶倒水一向是明砚的活,他正要起身给她兑些热的,就被叫停。

她倾身勾住他的胸链,微微扯紧,眼眸异常明亮。

“学哥。”

那双从前崇敬望向他的眼睛,见到他总会未语先笑的眼睛,此刻弯起,好似得了新乐趣,“那这样呢?这样,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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