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的呼吸乱了。
“别走了。”他手指收紧,把她抵在门框上。
商歌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头,但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是那么滚烫。
他低头吻她。
带着酒气的、湿的、不讲道理的。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卷进去,商歌的脑子嗡了一声,手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
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掌心烫得她腰上一缩。
没停,手沿着她的身体往上走,拇指擦过肋骨的凹陷,商歌的呼吸乱了。
他把她抱起来。
她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一只手托着她,几步走到床边放下。
然后跟着压过来,撑在她上方看她。
商歌伸手,解了他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
江子釿低下头,吻她的脖子,一颗一颗解她的睡衣。扣子全开了,他把衣服从她肩上推下去,嘴唇沿着锁骨往下。
商歌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舌尖碰到她乳尖的时候,她的背弓了起来,一声喘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吸吮着,舌尖来回拨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掌心下面是她急促的心跳。
商歌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出来。
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到枕头上。
灼灼目光看着她:“我要听。”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经过肋骨,经过小腹,在腰侧那道疤上停了一下,吻了上去。
商歌的眼泪流下来。
他没抬头,嘴唇继续向下。手指勾住她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的腿本能地并拢。
他的手掌按在她膝盖内侧,轻轻掰开。
他的舌头抵上去的时候,商歌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没忍住的呻吟泄了出来。
他按住她的胯。
商歌的脑子空了。快感从那里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
他短硬的头发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推还是拉。
她快到的时候他停了。
商歌喘着气,浑身发软。
她睁开眼,看到他直起身,解皮带。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脱掉衬衫,解开裤子。肩宽,腰窄,小腹的肌肉明显。
他重新俯下来,但没有立刻进去。
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打在她嘴唇上。
粗喘着叫她的名字。
“商歌……”
他推进来,商歌吸了一口气,双臂收紧,抱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动。
很慢。每一下深到底,退出来,再进去。商歌抱紧了他的脖子,喉咙里的声音控制不住了。
他吻住她,把那些声音咽下去。
渐渐快了。床板轻微地响。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青筋浮起来。
她的腿搭在他腰侧,被顶得往上移,头发散满了枕头。
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到了最高处的时候她整个人收紧,脸埋进他脖子里,浑身颤着,连呼吸都忘了。
他跟着她,最后几下又深又狠,然后身体一僵,低喘一声。
很久,谁都没动。
他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呼吸打在她颈窝里,慢慢平复。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
她听到他的心跳,很稳。
过了很久,商歌在他胸口轻轻说:“生日快乐。”
江子釿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睡着了。
商歌却睁着眼,看着窗外的雪,脑子里很乱。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从他臂弯里挪出来,下了楼。
江子釿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他摸了摸商歌睡过的位置,还有一点余温。
桌上放着那个小蛋糕和戴不上的手链。
他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太甜了,皱皱眉,又放下。
酒的后劲上来了,头疼得厉害。他下楼找水喝。
刚下楼,就见客厅里光线忽明忽暗。
江子釿没有上前,就站在楼梯边观察。
商歌背对着他,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电视音量调得很小,画面上是京城卫视的财经新闻——江氏集团总裁江凌的采访。
商歌一动不动地看着。
每次镜头切到江凌的脸,她的肩膀都会微微一紧。
江子釿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到商歌旁边。
“睡不着?”
商歌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到是他,赶紧关了电视。
“你怎么在这儿?”
“倒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