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执政,但至少在国会里还能稳稳拥有五分之二的席位。
查威眉头微微皱起,明显表露不悦,"你是在怪我?"
颂查笑了笑,"我是在怪整个党。"
"这些年,工程弊案、土地开发、政商利益交换人民已经分不清,那些人到底是在替国家做事,还是替自己做事。"
查威沉默不语,他清楚颂查身为党鞭的直言不讳。
颂查继续说道:"更可怕的是,每一次出事,党内都说要改革,可每一次,最后都不了了之。"
查威依然无声地望着他,眼神已经冷了几分。
"你今天来,不会只是想说这些。"
颂查轻轻点头,他不否认。
"下一届大选,我们必须拿回过半席次。否则,就算联合党犯再多错误,他们依然能够继续执政。"
查威仍一口一口地吞吐着烟雾,夹着香烟的手指不时在烟灰缸边轻轻弹落烟灰,动作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烦躁。他当然知道,颂查说的是事实,也是如今保守党不得不正视的困境。
颂查继续说道:"如果党的信用继续在人民眼下流失,光裴知秦一个人,也救不了整个保守党。"
查威缓缓靠向椅背,眼神带着几丝的冷意。
"所以呢?"
颂查望着他,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我希望你,约束好党内那些人。至少,在大选前,不要再让任何丑闻发生。"
查威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许久,他忽然笑了,笑意没有半丝温度,貌似戴着面具的魁儡人。
"颂查,有时候,一个政党想要执政,就不能太干净。"
颂查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看着他。
查威缓缓站起身,整理着袖口,"你放心,党内的事我会处理。至于改革等我们赢回政权,再谈也不迟。"
颂查眼里的最后一丝期待,也随着这句话彻底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查威不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而是根本不愿意改变。因为那些问题,本就是他权力的一部分,他并不想得罪任何能给予他好处的人。
颂查没有再劝,只是起身,朝着他微微欠身。
"我明白了。"
在颂查起身离开之前,查威喊住他,"你很看好她?"
电视里,新闻仍不断重播着国会里,稍早的轮番辩论。
颂查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转过身。
"查威,这些年,我一直在替党观察年轻一代。有些人拥有背景,有些人拥有资源,也有些人是拥有名望。"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多了几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深思熟虑。
"可真正能够在没有资源,没有派系扶持的情况下,能从困难选区一路走出来,还连续赢下选举的这种人,并不多。"
查威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颂查说的这种人是谁。可当年,由于裴知秦的父亲与联合党的关系过于紧密,才导致保守党里的资源,不能倾向于她。
颂查又继续说道:"如今,她又即将与唐思沙克家结为姻亲,这代表的,不只是婚姻,更不只是她在保守党里趋向稳固,而是她开始拥有了能整合党内的能力。"
"如果我们不主动拉拢她,保守党迟早会走向分裂。即便不分裂,也终将不断流失人才,我不能让她这种人,成为我们的对手。"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查威缓缓望向电视,屏幕里,裴知秦正站在发言台前,年轻沉稳,却也比几年前更加锋利。
颂查淡淡说道:"只不过,我看好的,不是某个人。我看好的是,谁能够带领保守党重新执政。"
查威看着他,像是在分辨这句话究竟有几分真心。
随后,他忽然笑了,"看来,你已经开始替保守党的下一任党魁,做打算了。"
颂查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我是在替保守党的未来打算,无论未来的党魁是谁,未来的首相是谁,不该由任何一个人决定。"
"而是只能由人民决定。"
查威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可是你心里,明显已经有人选了。"
颂查望向窗外。
楼下,媒体仍未散去,记者们追逐着每一位离开国会的议员。
远方,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离议会。
他认得那辆车,那是裴知秦的座驾,无论品牌还是规格,都低调得恰到好处。从政多年,她的一举一动始终暴露在媒体与政敌的放大镜下,却从未有人能在她的金流,或是私德上找到半点破绽。
颂查沉默了几秒,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现在什么都是未知数。"
"但保守党未来的招牌,不能只是需要一个优秀的议员。我要找的,是一个能让全国人民,愿意把国家交到他手上的人。"
"在那之前谁都有机会。"
也包括,谁都有可能出局。
查威静静望着颂查,没有把话说破。直到这一刻,他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