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心传来黏腻的湿濡感,湿润的水液一股一股往外冒,把内裤打湿了一片。她生涩地帮他撸着鸡巴,自己却也湿了。
她的衣服还没脱,不安地晃了晃腿,聂取麟终于松开了被他蹂躏许久的红唇,跟她说话。
“帮我口,宝宝。”
乌云散去了一点,月色隔着窗帘透了一点到房间里。
男人背靠着床头半坐着在床上,宁然的头发披散开来,瀑布般垂落一片在他的大腿上,她趴在他的腿边,轻柔的鼻息呼出,扑在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上。
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她的脸,月光让他看得清她的轮廓、然后在大脑中想象出她此时此刻的动作。
她也不是初次给他舔了,比起之前是要熟练不少。宁然回忆着那点为数不多的经验,一手扶着鸡巴,含着他的龟头小口小口地嘬,他的太大,含了一个头进去就撑得她腮帮酸痛,口水咽不下去,止不住地往外流。
“嘴巴好酸……”宁然忍不住开始抱怨,开始撒娇。
“往下舔。”聂取麟摸着她的头,声音沙沙的。